研磨顿了顿,觉得语气越发强硬,声音压抑地变弱很多,试图心平气和地陈述这件事。
“你不要多想,我并没有因为你把我画进漫画而生气。你可以和我讨论漫画,可以讨论排球,也可以讨论随便其他什么事情,但在此之前,我只是更希望你把我当作真实的人看待。”
他换了个身位,转过整个身体站在伊吹天满的正面前,他们两个的身高几乎一致,所以他不用抬头不用低头,就能正刚好与这个人平等地对视着。
他拉近了一点距离,金色的兽瞳微缩,直到能清晰地看见另一双漆黑眼眸中自己的身影。
“不要再用现在这种憧憬、希冀、期待的眼神看着我,用最正常的那种,像是你对待列夫对待小黑一样——这应该不算难吧,毕竟抛开创造灵感而言,对你而言,我应该本身只是一个普通的部门前辈。”
他再次着重强调「普通」这个形容词。
研磨思考,他应该已经把所有想说的话都传达完毕,心中倒有些宣泄后的畅快感,他继续望着天满,确保他完全理解自己的意思,不产生任何误会。
“可以听懂吗?”
“……”
天满愣在原地,他没有想过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于孤爪前辈是一种困扰。设身处地地想,一直有人绕着身边追问着冒犯的事情,前辈忍到现在已经很给面子了。
“我……对不起。”天满这才意识到全部,“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没让你道歉,听懂就好。”研磨伸出三根手指,“重复三遍,研磨不是江边。”
天满慢慢地点头,第一时间选择听话地重复着:“研磨不是江边、研磨不是江边、研磨不是江边。”
“记住了吗?”
“记住了。”
“嗯,多谢。”
“……”
虽然误会解决,但天满觉得自己好像和孤爪前辈闹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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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在练习赛和训练中能默契配合,但在场下却很少交流。
这主要怪天满自己,他从上次的谈话开始,便不知道应以怎样合适的方式与孤爪前辈相处。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他开始破罐破摔,直接干脆利落地选择完全不相处。
除了这一点小波折外,以队员身份加入排球社后,天满的生活突然变得又青春又健康。
早晨七点跑五圈步,上午至下午上课学习,晚上回家写作业到八九点,之后开始推进下一话漫画的工作,大概忙到十二点上床睡觉以免第二天六点多爬不起来。
“你……竟然还好好地活着?”住在同一栋公寓的野崎前辈第一个能感受到他的变化,打量上下后震惊极了,“而且脸色和精神反而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