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最初的问题,许秋送拿出上大学时写毕业论文的精神,反复观测对照组,不断研究小少爷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
看来看去,许秋送得出结论:他真好看啊。
唐菲菲干脆明示:指甲空空的,没做美甲不好看。
许秋送的目光停留在小少爷纤细的手指上,想到小少爷喜欢趁着路上人少的时候牵着自己的手,幅度夸张地来回晃荡,跟小孩似的迈大步子走路,连直线都走不安分。许秋送小声制止唐菲菲的现眼行为,站在一起压力已经很大了,他还不习惯成为人群的焦点。
每每这时,唐菲菲就会忽然停下脚步,举起他们十指相扣的手,眼里满是依恋望着许秋送,然后亲吻他的手背。
不是一触即分的啄吻,而是放在唇边,亵昵而旖旎地缠磨不休。
许秋送硬了,僵硬的硬,呼吸道也硬了,上不来气的那种。
“走啦。”唐菲菲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得逞的笑容显亮地盛开的绿荫遮蔽的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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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现在的确不是回忆生活碎片的时机,许秋送在工位把头埋低,生怕被人发现这个员工的脸比公司的生意红火。
唐菲菲那边等了一阵没等到许秋送的回复,又追着发消息:别不理我呀秋送哥哥。
于是许秋送认真组织语言,一板一眼地回答:我不知道什么款式最适合你,我真觉得,无论你往手上涂什么颜色的颜料,都好看的。
真的。
唐菲菲待会儿有个会,状态已经半切换成工作模式。
在一旁帮忙整理文件的许夏临忽然听见小少爷的笑声,动作一顿。撒旦笑了,世界末日要来了是吗?
那这个月工资还发吗老板?
你得发啊,许夏临家里上有斯,下有狗,你哥多能花你比我清楚,奶糕多能吃我比你清楚。
唐斯不是故意掏空许夏临的小金库,这方面他和唐乐一样,对七位数以下的价格没有概念。
没钱的世界太冷,幸好有隔壁凌霂泽陪他,大画家拉着二少爷去豪华游艇上过周年纪念日,唐乐听罢随口说,现在不是购买邮轮的时机,贸易战轰轰烈烈,造船零件溢价严重。
凌霂泽很难跟唐乐解释,在人类社会里有一种行为叫,一人一票,凭票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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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菲菲手里的笔转个不停,笑容不减地对许夏临说:“你哥管美甲叫颜料,他真的是直男哎。”
许夏临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但算了,老板高兴,天下太平。
“我哥遇到你之前本来就是直男。”
许夏临此话一出,小少爷顿时自豪且光荣。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厉害啊!许秋送那么好的男人,没人发现他的好,他唐非是第一个。
哪怕后来有人发现了许秋送的闪光点,也没抢赢他,还是他的。
给阿基米德一个支点他能撬动地球,但小少爷绝不会给任何人,任何机会撬走他的许秋送。
这么想着,唐菲菲玩心大起。
许秋送点开对话框,看见唐菲菲说:好看归好看,可是做了美甲不方便做事前,秋送哥哥会不舒服的。
许秋送的脑子里出现了宇宙公式,还没等他运行明白,紧接着收到新的消息:除非秋送哥哥愿意自己弄后面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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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句话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