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唐非不明所以,但感觉受到了嘲讽。
“套。”
“啊?我小?你出言羞辱老板,扣工资,顺便把裤子脱了比一比。”顿了顿,小少爷的脑子慢慢清醒,被他捉到一丝端倪,阴阳怪气的,“嘛呢小老弟,怎么突然翻我抽屉,跟我借装备。”
“有想法。”许夏临态度不佳地说,“然后发现用不了。”
“厂家辜寒,一盒就那几个,能坚持到第三个晚上还有剩都不错了。你手里那个,是之前太着急,拿的时候没仔细看,买错的。”唐非多少有点隔岸观火加幸灾乐祸,掐着嗓子问,“我是不是耽误你的好事儿了呀,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别跟我讲这些。”许夏临说,“你当时怎么解决的。”
唐非答得理所当然:“不戴呗,实在不行你憋回去,我二十一,气血方刚,憋不了。而且我有健康证明,私生活又很检点,我有担保。”
许夏临:“有你这句话就行。”
“啊?什么意思,你跟谁......啧!挂老板电话。”
许夏临脑子绝对有坑,还是俩。三少爷当海王这些年,从没听说过有谁做到一半跑去跟对方的弟弟通电话的。
“你听见了。”许夏临扔了手机说。
“听见什么?”唐斯疑惑。
“戴不上就不戴。”末了还不忘补充说明,“这是你弟教的,不关我的事。”
有些事儿吧,属于一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先不论结果,过程也很难细说,主要是平台不允许。
唐斯别的没记住,只记得中途奶糕跑了过来,趴在床边圆碌碌的眼珠子盯着他们看。
虽然奶糕不是人,但这不影响三少爷的羞耻心带着特效上线,他抓来枕头把脸捂得严严实实,声音像断线的珠子,一粒一粒往外落,闷闷地说:“你让奶糕出去。”
许夏临故意问:“为什么?三哥哥不是最喜欢奶糕了吗?”
男人的鬼话!三少爷腹诽,妈的明明说过有奶糕看着起不来。
奶糕在不在,对许夏临影响不大,但再这样下去,他会错过唐斯的表情,这不行。许夏临下令让奶糕出去,等小狗的脚步声颠儿颠儿地回到客厅,许夏临拿开三少爷的枕头,看他舒服到流生理性眼泪。
“唐斯,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小许同学忽然没个好心眼,动作随语调慢下来。
是挺折磨的,但那又怎样,受苦的又不止许夏临一个。
这跟接吻的较量有差别,总得有人先举白旗。三少爷谴责许夏临吊人胃口的行为,许夏临却笑着重复:“模棱两可的态度在我这里行不通,三哥哥想要什么得说出口。”
“许......夏临。”唐斯红着眼眶瞪他,咬牙切齿,“别玩了!”
许夏临听罢,乖顺地让三少爷尝了几下甜头,听他那股狠劲儿变了调,得寸进尺地说:“唐斯,你不是要教我怎么调情吗?说吧,来试着煽动我,你成功做到的话,我就不玩了。”
唐斯手臂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