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顿了顿,“重要文件放家里较为妥当,下次注意。”
“好。”凌霂泽跟在唐乐后面,忽然说,“笑笑,我好像你的助理。”
公司众人皆知,二少爷情况特殊,身边一直只有万能的恭利。现在恭利准备光荣退休,再干不了多久,等唐繁接手,他也可以从前线退居二线,给大哥打下手。
工作强度呈断崖式下降,以前唐乐一个人就是一台工作机器,将来更不需要秘书。
唐乐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凌霂泽,冷冷的目光望向他时,仿佛有冷冷的冰雨在他脸上胡乱地拍:“想当我的助理?”
凌霂泽先一愣,随后笑得傻乎乎的,怪不好意思:“想,但我没接触过商务方面的相关知识,怕给你添麻烦。”
唐乐对他的自我定位表示认同:“确实,你还有得练。”
“所以还是算......”
“所以从简单的开始学。”唐乐打断道,“你有本职工作,我不难为你,不会对你要求太高。”
有没有本职工作暂且抛开不谈,刚荣升二少爷的真·男朋友之职,凌霂泽已经找好了良辰吉日,准备背一麻袋硬币去教堂的许愿池还愿。好事接二连三地往头上砸,他有点害怕。大画家明白所谓否极泰来,反之亦然,泰极否来。
“笑笑,你是认真的吗?”画室门口,凌霂泽拉住唐乐问,“可是、可是!我工作的时间不稳定,可能偶尔会跟你的工作时间重叠,我、我我你......我该怎么给你当助理?”
画室的落地玻璃被保洁阿姨擦得特别干净,站远了看跟没东西似的,经常有眼神不好的鸟雀路过,撞得一头包。
所以唐繁也一下就看见外头拉拉扯扯的两个人,急得他四处找菜刀,得亏有恭年把人按住:“咴!这位先生,你的犯罪意图很强烈啊!”
“他对我弟动手动脚!”暴躁老菜农扛起加特林就要让野猪后悔挑了他家的菜园子,“我跟你讲,当着我的面都敢没规矩,人后指不定是个啥畜..生样。”
恭年心想,这是人家两口子的私事,沿海城市长大的哥,管得就是宽。
但这话不兴说,容易火上浇油。
“没事。”小助理不咸不淡地安慰,压根不把凌霂泽放在眼里,“老板在二少爷面前胆子小得跟老鼠赛的,牵手激动三天,打啵兴奋五天,照这进度算,您担心的事儿还久着呢,保守估计得有个三两年。”
唐繁一愣,遂大怒,扭头问恭年:“你听到了,这小子把能做的都做完了!他这是看笑笑心软好说话,就敢随便欺负!”
恭年觉得,老母鸡护雏也不是这么个不讲道理的护法,算是明白为什么人家说良缘最容易断在刁蛮亲戚手里。
大少爷的火气烧了九重天,门外不知情人士走进来,唐乐没觉察氛围不对劲,转头让凌霂泽把东西拿过来。
唐繁阴沉沉的脸色让凌霂泽背脊发毛,他朝小助理投去疑问不解但求助的目光,只换来对方连声的“啧啧啧啧啧”和怜悯的眼神。
“好点了吗?”唐繁关切地问。
跟弟弟说话,大少爷换了副嘴脸,随和与蔼然可亲相辅相成,一派温柔敦厚的面相。
“老样子。”唐乐说,“家里情况怎么样?”
“放火这事儿呢,根据我对唐顿的了解,他不会生气。毕竟他那人,尊严不容践踏,那两个没教养的东西踩着他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