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1(2 / 2)

唐斯本来已经后退几步,做好准备接许夏临一记扣杀,结果对手轻飘飘地打了个擦网球,他紧赶慢赶才勉强救起来,险些让许夏临拿了分。

唐斯表情凝固,不自在地把头别开,嘟囔道:“不客气,反正花你的钱。”

司机按下按钮切换频道,从晚间新闻调到深夜点歌台。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í????????ē?n???0????5???c???м?则?为?屾?寨?站?点

很难用准确的词汇描述芬兰流行乐走的什么风格,归纳不出特点。

连续好几首抒情歌听得许夏临眼皮子举铁,他眯了片刻,像想起重要的事,忽然回光返照,跟身边的人搭话。转头却发现唐斯早睡了,他的五官隐匿在黑夜里,又被朦胧的光霭探寻。

许夏临坐在那儿,不发出响动,就盯着唐斯看。暗夜无法消融他的视线,昭昭目光让检查车内后视镜的司机见了后,用英语笑问他们是不是来旅游度假的情侣。

许夏临抬腿跨过轿车的后排中央地台,往中间位置挪,实在委屈了大高个儿,但有一点好处,他能挨着唐斯坐。

等调整好姿势,许夏临把唐斯的脑袋往自个儿肩头揽,然后笃定地回司机一句:yep。

“是个屁。”唐斯突然开口反驳,他双眼紧闭,态度毫无敦睦可言,司机听不懂中文,以为是情侣间的小吵小闹,“别趁我睡觉毁我名节。”

许夏临说:“你又没睡。”

“车太晃,睡不着,闭目养神而已。”唐斯的音量小得几乎没声儿,他动了动,羽绒外套发出的窸窸窣窣比他嗓门响亮,“而且你眼神收一收,我他妈闭着眼都感觉自己像走夜路被野鬼跟上了,浑身发毛。”

旅客的行程尚未正式开始,在唐斯的领空忽然辗转飞来一只夏莺,踩在枝杈大步流星,拿石头扔它也赶不走,是夏天的烦人精。

“唐斯,自从下飞机,你就跟转性了似的。”许夏临歪着脖子,下巴往唐斯额头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芬兰是承认同性婚姻的国家,难道你已经进入状态,融入当地文化了。”

许夏临语气里带有三分挑衅七分故意,听得唐斯握紧的双拳像砂锅一样大:“许夏临,我发现你这人真是......元太祖玩儿叠词,胡逼咧咧(忽必烈烈)。你三哥哥晕车,少来烦我。”

三少爷耐心不多,许夏临搁那儿磨刀霍霍,誓要把唐斯的耐心削得薄如蝉翼,怪贴心的嘞,还给他剩了点儿:“晕车?那你敢提议从赫尔辛基包车来伊伐洛?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有受虐倾向。”他又想了想,诚心正意地说:“好,我有信心能满足你的特殊需求。”

唐斯眼睛眯开一条缝,找准位置往许夏临腿上狠狠给了一拳头,然后伸出食指指着他下最后通牒:“你再敢多哔哔一句有的没的,老子一脚把你踹飞出去。”

“哇。”许夏临揉着受击的部位,半点儿没生气,其态度不能说是敷衍了事,那绝对称得上合格的潦草塞责,“三哥哥好凶。”

唐斯暗地里做起深呼吸,许夏临收声乖了几秒,却发现唐斯还安安稳稳地靠在他肩上,没有离开的意思。

确实反常,这回许夏临是真安分了,他垂眼观察唐斯的眼皮和睫毛微微颤抖。

雪地无声,拉普兰深夜的郊外给人错觉,似乎自久远年代前时间便已停止。

“怎么了?”许夏临被唐斯的发尖刺疼,定型喷雾超长持久,从唐家大院跟着他飞越大半地球到芬兰。

“什么怎么了?”唐斯不耐烦地咕哝,“你才是,又要放什么屁。”

“在想什么?”许夏临问,“想家了?”

唐斯知道许夏临的所指所谓,他成心把话装嵌一番,好让气氛不会过于沉重。

三少爷这身高,鲜少有谁能让他舒舒服服地倚靠,许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