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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底线,没喝。

专业造型团队的工作进入收尾阶段,唐斯站得腿麻,后背明显放松,微微驼着。累的只有他,许夏临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他盯着镜子中的唐斯,身穿表演用的小燕尾服缝了垫肩,白衬衫折进西裤里再那么一收,宽肩细腰还显腿长。

良久,许夏临突然来了句:“三哥哥今天真好看。”

苒苒不露声色地眯起眼,嘶——这称呼,怪耳熟。

战斗女仆随时做好三少爷一声令下,派她动手给许夏临一顿胖揍的准备。结果呢?三少爷只是得意地哼笑两声,高仰下巴,尾巴翘到天上去:“帅就对了,你三哥哥这张脸没得讲,完美,perfect,懂吗?”

许夏临点头附和,奉承的同时不忘自夸,自信放光芒:“懂,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苒苒一愣,唐斯也一愣,在座的各位无不一愣,多脸懵逼。

三少爷深呼吸,转身对苒苒下达指令:“记住这人长什么样了吗?今晚你找个机会暗杀他,拖到后山埋了。”

倒是等来了做打手的环节,但总觉得跟想象中的有出入,苒苒细思,来回研磨,自己是否成为了他俩打情骂俏的一部分。

等妆造团队收工撤退,唐斯直接往床上倒,苒苒提醒发型会乱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爬起来。

困乏,总在男人过度劳累后。

许夏临放下杯子,十指交错地搭着膝盖。唐斯觉察到他直挺挺的目光,像红外线自动追踪似的停留在自己身上,三少爷抛过去一个狐疑的眼神:“有屁就放,有话就说。”

许夏临弯起嘴角笑得并不真诚:“那天我问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你还没告诉我。”

唐斯抬眼看了看天花板,许夏临当他是透过砖瓦凝望天空,追问道:“你想上天啊?走,我带你坐飞机。”

朱自清说过,沉默,是一种处世哲学,是一种艺术。

很明显,许夏临的发言让唐斯成为了本世纪最深谙艺术的文艺工作者。

“怎么不说话?”见他沉默那么久,许夏临不解地问,“你恐高?”

“我对傻逼过敏。”

唐斯让苒苒去厨房取点吃的,他得在宴会开始前垫巴几口,省得一下台就被唐顿当作宠物牵去饿着肚子赔笑脸。

苒苒只需要对着对讲机说几句然后over,过几分钟自会有人推着餐车上来。

三少爷不过是换了个说法支她走,苒苒出门前用眼神警告许夏临,别想趁着自己不在就整花活,搞大动作,否则后山永远有他一席之地。

“许夏临,我说这话是为你好。”唐斯从床上跳下来,穿着袜子几步走到许夏临跟前,“当着唐顿的面,别做太出格的事。”

“为什么?”许夏临问,“你觉得我会对他做什么?冲上去送他一拳头?”

“你这人,可不好说。”唐斯满脸不信任地啧声,“反正今晚你就老老实实待着,别去招惹他。”

“我如果惹了他会怎样?”许夏临态度从轻蔑过渡成不正经,“你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