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见钟情。”凌霂泽尽量控制声音,避免像工地的打桩机一样抖抖抖。
“我不是问这个。”唐乐说,“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不可能记这么久。你接近我,是不是抱有其他目的?”
第114章 恋爱练习生,特长是自欺欺人
地铁经过一站又一站,凌霂泽爆冲的心跳无法缓和,这是唐乐靠近所带来的必然结果,比给唐老爷子当dj时,打碟搓的节奏更动感。
凌霂泽不得不借嘴巴呼吸,吐出的气吹动唐乐的发尾,他低头瞟了眼唐乐,忽然想顺势搂住他的腰,想抱他。
大画家脑子不听指挥地浮想联翩,想拥神明入怀。
“其实,还发生过其他事。”凌霂泽的喉咙像被牛皮筋捆了好几圈,艰难短促地一个字一个往外蹦,仿佛在打嗝,刚长牙的小孩咿咿呀呀的叫喊都比他流畅,“我们,后来,还见过一次。但你好像,没印象了。”
唐乐闭着眼,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刻意分辨空气中的味道,压根没多余的精力回想不起眼的过往瞬间:“的确没印象,你直接说吧。”
凌霂泽正要说,到站广播忽地响起,他临到嘴边的话被其他内容替换,戳了戳唐乐的手臂,轻声提醒:“笑笑,该下车了。”
市中心的客流量无需多言懂得都懂,凌霂泽把人领到站台角落,等同班的乘客走得差不多,在下一趟地铁进站之前,才带唐乐错峰出站。
“笑笑,你答应我,以后别再想挑战这么高难度的项目,对你而言太极限。”凌霂泽的手悬在空中,犹豫半晌才拍拍唐乐的后背,“回去好好休息,要是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随时联系。”
“没有下次,我发誓。”不用凌霂泽提醒,今天算唐乐到鬼门关前走一遭,他虽然没有生活目标,但也不急着寻死。
唐乐推开凌霂泽的手,出地铁站时强打起精神往外走,人一到公司附近,内心深处就有个声音在提醒他别忘了保持老板该有的样子。
走没几步,唐乐转头看凌霂泽:“你还没告诉我,我们什么时候见过?”
凌霂泽见他脸色发白还逞强的模样,想了想,摇摇头:“你状态不好,等改天有机会再跟你讲。”
公共交通的杀伤力不容小觑,历经千辛万苦到家的唐乐喜提食欲不振外加卧床不起。他在床上静养两天,唐斯算准了二哥差不多恢复的时候闯进去,趴在床边叫苦泣诉。
唐乐揉着太阳穴,弟弟连续絮叨半小时,还是单声道,吵得他右耳朵嗡嗡响,聒噪得堪比公司开董事会。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到后来,唐乐干脆重新躺下,他好想让苒苒把人拖走,但对上弟弟苦恼又挣扎的表情,逐弟令噎在喉咙,转而说,“大哥和恭年的事我们从小看到大,连爷爷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知道!可是,可是啊!”唐斯口讲指画,半天说不到重点,欲言又止,“亲眼目睹的感觉,跟知道是两回事。举个例子,看片和实战不一样吧!就是有那么大的差别!你懂吗哥!”
气氛凝寂,除了被风吹起的窗帘,其余都在此刻静止。
唐乐没看过片,也没有过实战,他不懂。二少爷叹了口气,敷衍地安慰弟弟:“早告诉过你进门前先敲门,别想了,大哥的事他自己会处理。”
唐斯扑在床上,一副大势已去,无颜面对江东父老的神情,抬头问:“哥,你说我们家基因是不是有问题啊?先是大哥,然后是菲菲,现在连你也沦陷。”
唐乐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思忖好久,少气无力地说:“没有的事,你顾好自己。”
“我怎么了!”唐斯一下跳起来,着急忙慌地为自己的直男之身证清白,“我可没有啊!哥你可不能造亲弟弟的黄//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