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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唐繁离得太近,让他没法开口说话。

唐繁视沉默为无声的答允,恭年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唇舌再度的交缠便遽然而至。每一次的舔/舐都牵扯出新的悸动,并不强烈,走厚积薄发路线,在唐繁的手指触碰到背部的瞬间,微小的电流酥酥麻麻地传开。

双眼紧闭的恭年身处一片漆黑,呼吸乱了节奏,他被亲得懵头转向,缺氧的趋向让他无法思考,不知从大脑的哪个角落冒出了混沌的想法:就这样顺势接受,好像也不错。

“小年。”唐繁拿开恭年的手臂,抵着他的额头,他烫得唐繁有点担心孩子会被烧糊涂,低喃道,“虽然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但我还想重复,这次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大少爷心意惓惓,他的感情从早晨走到黄昏,走在无穷无尽的绵长道路,四季赓续望不到终点,执着又盲目,拿二十一年的时间赌一个结果。

就在他以为终于等到雨过天青时,恭年却将他推开,推回那场淅淅蒙蒙的细雨里。

“怎么了?”唐繁下意识担心地问,“我让你难受了?”

恭年没有反应,他躺着不动,反常地让之前正好的氛围瞬时化作烟雾,在太阳余晖的照射下慢慢消散。

他的目光穿过唐繁头顶,直视天花板,他连做好几个深呼吸,才有气无力道:“虽然之前你就跟我说过,但大少爷,这种话别重复太多遍,效果会打折扣。不是您的问题,别多想。”

唐繁愣了愣,晚风吹过屋外的榕树,有一片叶子无声坠地。

商人的脑子转得快,他在爆发边缘,动了肝火,忿然作色地问:“是不是关山那狗娘养的用类似的话骗过你?”

恭年笑道:“不到最后,谁也说不准到底是不是‘骗’。”

下一秒,卧室房门应声被推开,唐斯充满活力的声音将原本挺无解的僵局连盘举起,甩印度飞饼似的将局面抛向全新升级尴尬2.0:“哥!你懂事的弟弟来看望你了,你的脚......”

苒苒反应快,二话不说过去捂住了三少爷的眼睛,小声提醒:“看了不该看的会长针眼。”

虽然屋里两个人啥也没干,从唐斯的角度来看,恭年衣衫不整,他哥衣襟大敞,还他妈在床上,留给三少爷的想象空间不多,他俩总不能是凹着姿势聊天,那也太行为艺术了。

唐斯沉默半晌:“对不起,打扰了。不过你们放心,房间大,我离得远,没看清也没看见,你们继续,当我没来过。”

门重新关上,恭年没忍住先笑出声,边笑还边说,三少爷做事风风火火,一点儿没变。

直到笑得肚子疼,抹去眼角的生理泪,才逐渐恢复常态。这下气氛算是被毁得支离破碎,就像一盘散沙,都不用风吹走两步就散。

唐繁笑不出来,捂着额头叹气:“我离家七年他怎么还没学会进来之前先敲门。”顿了顿,大少爷注视着恭年,像泄气的皮球瘫倒在他身上,气色懊丧地抱着他:“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该再早点赶回来。那句话,要是我先对你说就好了,我肯定说到做到,让你没机会难过第二次。”

黄昏蹑着脚走远,恭年目送它离去。

他打量着大少爷的卧室,一切都没变,他在,唐繁也在。恭年拍了拍大少爷的后背,抚着他的头后,湿润的头发丝丝凉凉。向外褪色的霞光宛如逆流的沙漏,将他们带回到什么都没来得及发生的年岁。

但恭年一开口,时间就不得不继续往前走:“大少爷,对我而言,您能回来就已经够了。”

“所以,”他言笑晏晏地说,“能不能把裤子穿上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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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斯八百里加急逃离现场,纯棉拖鞋跑出火花,顺拐还能疾行也算一种奇人异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