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不对,夏老师,你打击我的学习积极性,不给我报班就算了,摔坏我的东西连这点诚意都没有,你没师德。”许夏临低头告诉奶糕,“别跟他玩,会带坏你。”
唐斯听得鬼火直冒,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僵持上,摆摆手,捍卫自己的态度和立场:“摔了你的手机是我不对,赔可以,要么我直接买来寄给你,要么我转账你自己去挑,或者你钱机两空。”
“我不想一个人逛商场,也不相信网购来的电子产品,如果买到瑕疵品退换会很麻烦。”许夏临同样不肯让步,临近年关家里的琐事多,过几天爸妈旅游回来,抓着他加入大扫除和贴春联等一系列除夕前的例行活动,更没时间跟唐斯见面。要是一下没看住他,谁知道他要跑去哪家夜店跟哪位姐姐贴贴。
不想不气,越想越气,许夏临忽地啧了一声,给唐斯整得莫名其妙。
唐斯憋着火,心中默念不要生气,奶糕可爱,不能当着奶糕的面给许夏临来一记爱的左勾拳。
“不想一个人逛可以喊菲菲陪你。”
“菲菲的时间全留给我哥了,你不知道吗?”提起这茬许夏临同样挂火,古人云有失必有得,他的“得”呢?在哪儿呢?许夏临问,“夏老师,你什么时候向菲菲看齐,多陪陪我。”
“你谁啊?我陪你?”唐斯的嫌弃形于言色,“再说了,商场不能自己去?”
“不能。”许夏临答。
“怎么,害羞?不敢跟陌生店员说话?”唐斯皱起眉,本来三少爷素质不算低,自从遇到许夏临,他是越发觉得自己的素质有待降低,“别跟我演,你出厂设置就没害羞这模式。”
许夏临视线依旧下沉,带着点目中无人的慵懒,淡淡道:“倒不是害羞,正如你所见,因为我长得很帅。”
唐斯眼皮跳了跳,打断施法:“你在狗叫什么?”
许夏临打断了唐斯的打断,继续施法:“一般商场不让奶糕进,我单独出门总被要联系方式,有时遇到难缠的星探半天脱不了身,这种烦恼你懂吗?”
“啊?”唐斯拳头硬//了,“装逼可以,但不是这么个装法。”
“所以需要你陪我去。”许夏临给指使奶糕用头顶着唐斯的手,迫使他松开拳头凭借肌肉记忆开始撸狗,“菲菲跟我哥好之前,一直拿我挡烂桃花。弟债兄偿,轮到你了。”
唐斯头脑清醒,冤有头,债有主:“你自己的破事儿别来麻烦你爹。菲菲是菲菲,我是我。”
许夏临点了点头,唐斯差点脱口而出你点你妈个头,我看你是完全不懂。他不想跟许夏临置气,心理专家分析病例发现,生气一小时造成的身体损耗相当于熬夜六小时。
为许夏临熬夜六小时,相当不值当。
“嗯,看来你不想帮我挡桃花,这点我们达成一致,我也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只停留在这么肤浅的阶段。”许夏临眼里的高光透出欣慰,让唐斯火大得很,“所以我的提议是,我俩借此机会确定恋爱关系,这样比较正式,且有深度。”
“......”唐斯咬紧牙关深呼吸,“许夏临,我真的好想削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什么鬼结构。”
“可以。”许夏临弯下腰,把头探到唐斯面前,“只要能让我做你男朋友,随便你削,甚至可以拿我的头做刀削面。”
许夏临的发梢蹭着唐斯的鼻尖而过,洗发水的味道伴随短促而强劲的风钻进鼻腔。唐斯明知他在开玩笑,却依然连退好几步,他被许夏临三番几次的偷袭弄得反应过度,脑子里不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