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花房里的花开了,我没问老妈那花叫什么,但是看见它,就联想到恭年,想让他也看看。可惜花房不给外人进入,等老妈下次去旅游,我偷偷摘两朵回去给恭年。
恭年停在这页,他仔细回想,唐繁什么时候给他送过花?这人该不会是扭头就忘了这回事儿吧,淦。
总之先记在账上。
-天气晴。
留白一整页,日记的主人像是陷入迷茫,在空白的纸张里迷失方向,找不到适合落笔的所在。恭年以为日记到此结束,随手往后翻了几页,一张被揉皱的散页飘飘然落下,在空中翩跹着,躺在从仓库天窗漏进的光束里。
恭年将它拾起,上头仍是工整娟秀的字迹,一眼认出是自唐繁之笔:
有人把他从我身边抢走了。
如果先开口告白的人是我,他也会这么高兴吗。
皱巴而泛黄的纸张让恭年一时分不清身处虚构还是现实,简简单单的两句话,让一些原本能够合理化的暧昧苗头被彻底推翻,颠覆他的认知,以及他认知里的唐繁。
他有些目眩,像是跌入万花筒,过往的一幕幕在此时都被赋予了新的定义,鲜明而强烈。
记忆里的画面加速,最后停驻,世界静止,连风也不敢呼吸,直到唐繁的声音无端在他耳边响起,一切才照旧运转。
“别总回头看,我在前面等你。”
恭年愣在原地,明明都是汉字,他看懂了,又好像没看懂,他看见纸张最后写着:
今天恭年很高兴,他高兴,我就高兴。
花,没能送给他,我对他撒了谎。
作者有话说:
前几章心态有问题,导致写得我自己都有点怀疑人生,调整一段时间后,虽然还是有点问题,但是已经看开了许多。反正只要把我想讲的故事讲清楚就完事儿了,该是啥样就是啥样,数据远离我,快乐似神仙。
第55章 老大和老四的回忆专场.ver
贝蒂爱自己的花房胜过爱她的丈夫,通常来讲,她出国的时候严禁所有人进入,除了被聘请来专门照顾温室植物的园丁。
唐繁打花房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日日盼,夜夜盼,从旁敲侧击到兜着圈子探口风,贝蒂要素察觉,她这龟儿子该不会要趁自己不在,对她的花房下手吧?
“繁繁,你老实跟我讲,是不是对我的花图谋不轨?”临出发前,她摇下车窗问。
唐繁撇了撇嘴:“我说是,老妈你给我摘吗?”
“不给。”贝蒂拒绝自己的儿子丝毫不拖泥带水,“我回来要是发现你对我的宝贝们动手,劝你做好心理准备迎接来自母爱的鞭笞。”
唐繁嘴上说着好,知道了,您一路顺风。
等车尾灯消失在转角不过半秒,转身直奔后山花房。
没错,他今天就是铁了心要当一回龟儿子。 网?阯?F?a?B?u?y?e???????????n???????2?5?.??????
唐繁的计划很简单,撬锁,偷溜进去,摘花,送恭年,一气呵成。最难的环节是撬锁,为此唐繁在房间里连夜苦练,恭年差点以为大少爷青春期叛逆,想要去犯罪的道路上过一把瘾。
恭年:“少爷,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