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凉薄的花蝴蝶。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喝了酒的两人在路边等嘀嘀司机,许夏临不知唐斯在琢磨什么,直到他满面红光地拍了许夏临的后背:“你这话术,我可以拿去泡新的漂亮姐姐,真不错,我的了!”
许夏临笑盈盈地看着他,唐斯下意识捂住了藏在衣服里的追踪装置。追踪器上面有个紧急开关,只要轻轻拨一下,十分钟内就会有一车面包人,不对,一面包车的人赶来。
“什么表情?你说你,明明脸挺好看的,怎么一笑起来就这么瘆人呢。”唐斯在一本逃生手册上读过野外遇到老虎的自救方式,不能弯腰不能低头不能掉头就跑,要稳住。
怎料许夏临的脑回路异于常人,唐斯见他露出意外的神色,怔怔地说:“原来你是喜欢我的长相的啊。”
唐斯看他的眼神像看弱智:“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过这种话?”
“枉我还担心了很长一段时间,”许夏临是真松了一口气,那张看似性冷淡的批脸明显放松了许多,“就我而言,如果对方的长相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在床上我会阳痿。”
唐斯的表情像一只迷茫的藏狐:“其实,我不好奇你阳痿的理由。”
“也是,你不用担心这点。”许夏临点头附议,“因为你完全是我的菜。”
“别再说这种话了,”唐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恐同。”
许夏临提醒:“你弟也是同性恋。”
唐斯双标得坦坦荡荡:“兄弟除外。”
奶糕所在的动物托管所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兼备兽医营业资格的宠物店,唐斯见到奶糕,笑逐颜开;奶糕见到许夏临,摇头晃尾。
唐斯嫉妒许夏临:怎么这种人都有狗爱?跟他不会幸福的。
而许夏临则嫉妒奶糕:见到我苦着个脸,见到我的狗乐得开花,什么意思?
二人一狗,好复杂的三角关系。
许夏临看唐斯牵起奶糕的前爪当街跳起双人舞,仿佛他们才是双向奔赴的爱情。他冷冰冰地问唐斯:“我不如狗?”
“嗳!”唐斯难得认可他的发言,“有这自知之明就对咯!”
其实到目前为止,唐斯都没怎么把许夏临的话放在心上,直到进了情侣酒店。
前台看看他俩,又看看地上的萨摩耶。
现在的男同玩得好花。
唐斯看着电梯屏幕里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终于有了实实在在的危机感。遥想当年,他第一次带姐姐开房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果然啊,半夜三更跟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的同性出入这种场所,还是让直男有点望而却步,知男而退了。
许夏临察觉唐斯的不安,他摸着奶糕的头对唐斯道:“别忘了,明早七点以前,你都是我的。”
嘶——这说法是不是有点jb怪?但唐斯无法反驳。
要是这许夏临居心不正,唐斯还有苒苒做他强有力的后盾。不是唐斯吹牛逼,别说对付一个许夏临绰绰有余,她能打十个壮汉,战斗女仆的含金量摆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