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恭年直接点明,我没有过生日的习惯,别捣腾有的没的。你要是搞得太夸张,半个多月后我还得给你回礼,不然显得我不懂感恩。
正在认真吃饭的唐繁抬头瞥了恭年一眼:“没期待你能回礼,别想太多。”
“你这样说,我好像没有良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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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花钱的我才更像没良心。”唐繁吃饱后,拿起自己的碗筷放到厨房的蓄水池里,“你等着收礼就行,反正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恭年挑眉:“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你也好意思送出手?好歹我俩也算是竹马竹马。”
唐繁握紧了拳头笑问恭年:“话都让你说了,故意找茬是不是?”
往后的几天,唐繁除了三餐,其余时间都闷在房间里不出来,恭年进去打扫卫生,见到桌上放着一张平面图,唐繁用签字笔记录下了每一个摄像头的位置,甚至还有巡逻人员的换班时间。
他这架势,难道是要去偷银行?恭年还没看清楚,唐繁飞快地用书将地图压在下头藏起来。恭年思来想去,出了房间又忍不住倒回去谆谆告诫道:“你千万别做傻事,你要是被逮了,我还得自掏腰包交水电费。”
唐繁反问:“所以比起我被逮了,你更在意水电费。”
恭年:“心知肚明的事就不要说出来,伤感情。”
结果三天后,十二月二十二号,平安夜的前两天,恭年生日前一天的下午两点半,刚睡醒午觉的恭年收到唐繁的消息,简单易懂的九个字:我被逮捕了,速来营救!
恭年醒了,但没完全醒,他懵懵地回了句:局子里还能用手机吗?
唐繁:不是局子,比局子更恐怖的地方,记得带上羊角锤。
恭年:这边建议您还是好好表现争取减刑,不要冒出越狱之类的邪恶念头,脚踏实地劳改。
恭年看唐繁的昵称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新的消息。唐繁来回输入来回删除,他在想用什么委婉而不失礼貌的措辞骂恭年比较合适。
两个小时后,恭年带着羊角锤出现在了窗外,他微笑着跟屋里无聊到把浴巾当跳绳的唐繁打招呼。恭年隔着玻璃问他,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话对吗?
唐繁叹了一口气,立马明白了恭年的意思:“开个价吧。”
“不着急。”恭年说着,业务熟练地将钉死在窗户上的钉子撬下来,他身后是五楼高空,仅凭墙面上凸出砖面立足,看得唐繁心里发慌,生怕他不小心摔下去。
成功开了窗,立刻过去将恭年拉进屋。
恭年拍拍身上蹭到的墙灰:“好久没回来这里了,看看这五乘五的床,你说你当年才多大点儿,哪里用得着这么大的地方睡觉,真是骡子和驴唱着歌,就你马离谱。”
唐繁没说话。
恭年不急着走,他拖来凳子坐下,继续问:“大少爷,好端端的怎么被抓回家了?我来的时候听说是您偷偷溜回家,结果被唐老爷子当场逮捕,关进房间听候发落。”说罢,还不忘补充一句:“想不到吧,防弹玻璃除了用于防外贼,还能用来防你逃跑。”
唐繁看着恭年,突然笑着答非所问,说了些恭年听不明白的话:“果然,有你在才能让我觉得,真的回家了。”
恭年把眉头拧成皱咸菜:“合着还得我给你当牛做马才有回家的实感呗?也是,要不怎么说你是当少爷的命呢。”
冬季的夜幕降临得早,两人谈话时,屋内早已染上夕照红。在唐繁的记忆里,他跟恭年第一次见面也是这般情形,只不过当年他们才豆丁大,现在都奔着三十去了。
恭年跟唐繁想到了一块儿,他先开口,哎呀地感慨了一声:“我就说怎么觉得这场景眼熟,原来是经典复刻。”
“你还记得?”唐繁有些意外,他以为恭年只记得住跟钱有关的事。
“我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