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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菲菲向来是他们四个之中说话最直的:不去就不去了,他女婿过生日又不是我女婿,面子这么大到街上支面饼摊子去啊。等下次吧,下次关山出殡我一定到。

恭年靠在窗户边,阳光从背后打在他身上,描摹出淡金色的轮廓,他的笑容从始至终都挂在嘴角,勾勒起光影。他让唐繁联想到秋天的银杏,也想到春日下的鸭绒,还有晚夏的芦苇,是一切温暖与凉意交汇的边界。

唐菲菲突然问:“说了这么多,爷爷您不也没去么?您不以身作则,反倒先把账算在我们几个头上。”

“不许跟长辈顶嘴!”唐轩辕的声音高了八度,“我不去那是有正当理由的。”

唐斯边撸狗边凑热闹,他的声音没能从胸腔共鸣的状态转换过来:“我不信,除非您解释给我听。”

唐轩辕沉默了片刻,恭年猜他是抹不开面,提醒唐繁给老爷子个台阶下,就听见唐老爷子开口:“忙着排舞。而且关山跟小年有旧事,以我的身份也不方便出场。”

视频通话结束后,屋内骤然冷却下来的气氛让唐繁有点无所适从,他束手无措地叠好被子,见恭年一语不发,不知他是不愿被人提起往事,还是想起了关山。

唐繁打算说点什么,恭年却在他开口前走过去,将额头轻轻抵在他胸前。

恭年问他,老爷子怎么还记得我啊。

唐繁的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侧:“你爷爷在我爷爷身边待了五六十年了,他肯定记得你。”

“大少爷,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让他们三个别去生日晚宴的。”会赚钱的人脑子都不会太笨,结合唐繁近几日的反常,稍做联想不难猜到答案,“我不过是给你打了十几年工,没必要做到这份上。”

“倒也......不全是我的意思。”被恭年说中,唐繁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他们本来就没打算去,你一直跟在我身边,对他们而言也能算是半个大哥了。”

“妈的。”恭年捶了唐繁一拳,他的眼睛有点涩,但有些人随着年龄的增加,泪腺会开始退化,到最后变成摆设,“别跟我打感情牌,我不吃这套,明天记得去把水电费交了。”

第9章 你和你哥都不对劲

唐菲菲在英国留学那会儿,住的学校分配的宿舍,室友是学摄影的,姓许,叫许夏临。在外人看来,他俩天造地设,仅限外貌。唐菲菲不否认许夏临长得不赖,但是sorry,他们互相不是对方的菜。

唐菲菲学的服装设计,许夏临便成了半个业余模特;反之亦然,唐菲菲同样是他摄影作业的常驻主角。唐菲菲能坐在许夏临腿上跟他分享新鲜事,许夏临并不反感这样的亲密,两人头靠在一起刷手机。

他们之所以能如此要好,是因为他们都清楚,两个性格有缺陷的人最适合也只适合抱团取暖。举个不太妥贴的例子,两条互相舔舐伤口的流浪狗会是野外一辈子的革命战友,但是谈恋爱?二营长把我的意大利炮拿过来。

从许夏临这名字就能看出,他是夏天出生的。他还有个哥哥在国内,叫许秋送。

许秋送的妈妈秋天怀了他,因为是意外怀孕,所以原本打算取名许意外。派出所办户口的民警好奇多问了一嘴这名字的来历,神情凝重地询问许爸和许妈,你们真的要让孩子一辈子都记住自己只是个意外吗?

于是改成秋送。

这就是许夏临的基本家庭情况了,家里是平平无奇的工薪阶级,当他得知唐菲菲的出身,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这个室友消费从来不问价格,这根本是精神上的金钱霸凌。

原来唐菲菲的菲,是价格不菲的菲。

许夏临养了一只狗,一只不爱运动所以有点发福的萨摩耶,叫奶糕。他出国之前把奶糕寄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