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芷,我禁了治愈,是因为我想看这个时代的年轻人怎么面对迷茫。」
「但我没想到,你直接跳过了迷茫,带我们进入了苦情。」
「这种对情感的极致解剖,这种对遗憾的精准打击.......你身体里是不是住着一个看透了红尘的老灵魂?」
「这歌词写的,甚至是太好了!」
江白内心:
「汪老师您真准,我身体里确实住着个刚『病逝』的张嫣。」
轮到张邢哲时,这位情歌王子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原本一直觉得,我的情歌已经能让全亚洲的人心碎。」
「但今天坐在你面前,我发现我那些情,在你这首后来面前,也有比不上的时候。」
「白芷,你教了我一课,原来最高级的悲伤,真的不是哭喊,而是这种云淡风轻的转身。」
最后,话筒传到了始作俑者李容浩手里。
李容浩推了推眼镜,努力想睁大那双标志性的小眼睛。
却发现眼皮因为刚才哭得太猛,此时肿得只能留下一条缝。
他一开口,现场的致郁氛围瞬间被他的李氏冷幽默,给带跑偏了。
「那个.......白芷,我错了。」
李容浩第一句话就让全场喷笑。
「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敢乱禁你的歌曲类别了。」
「我禁了甜歌,结果你直接给我整了一出苦情,这后劲儿太大,我感觉我现在看手里加少宝都像是苦的。」
说着,李容浩突然转头看向旁边的张邢哲,一脸坏笑地问道:
「阿哲老师,刚才听歌的时候,我看你表情特别遗憾。」
「你说,你后悔没跟你的同桌.......嗯哼~」
张邢哲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确实.......确实想起了十七岁那年的那个午后,夕阳斜照在课桌上.......」
「那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女的,还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