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张眼角疯狂抽搐,看着自家老婆在那儿对着江白「嘘寒问暖」,又看了看江白那张美得冒泡,实则带把的脸,心里哀嚎:
「老婆!你醒醒!他体壮如牛,他受个屁的凉啊!」
但他不敢说。
老张只能干咳一声,憋出一句:
「你来了,江白芷同学。」
江白顺势露出一抹清浅的微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大病初愈的娇弱和看淡名利的优雅。
原本他纠结过,要不要穿一身红裙,来个昨晚的视觉重现。
但他转念一想,红色虽然顶,但那是舞台上的神。
只有这种白裙棉麻,才是那种能让人记一辈子,回味起来全是遗憾的心尖白月光。
江白轻轻对着张诚微微欠身:
「张大哥,早上起来发现没课,听老张说你今天就要出发了.......我想着,于情于理,都该来送送你。」
「募捐期间,让张大哥破费了。」
「也多亏了张大哥在校运会期间对我的帮助,才让我不那么累。」
江白轻声说道,眼神里恰到好处地带了一丝感激。
「白芷,记在心里了,谢谢张大哥。」
「记在心里」这四个字。
在张诚听来简直比中了一千万彩票还带感。
他傻笑着,大手在后脑勺上搓了半天,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语无伦次地摆手:
「没,没努力.......应该的,都是为了大山的孩子.......对,为了孩子!」
老张在一旁看着儿子那副降智的模样,捂着胸口心道。
儿啊,你那是为了大山里的孩子吗?
我看,是为了你们以后的孩子吧!
说谎都不会,太假了!!
不过看到江白特意提到了自己,老张心里那股无奈也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