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行踪的关键情报。】
【那张捕捉那个神明的网,正在两人的合谋下悄然收紧。】
【而此时的你,并没有察觉到这些暗流涌动。】
【因为你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另一件更为紧迫的事上。】
东京,某私立医院,重症监护区。
深夜的走廊静得可怕,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的单调“滴——滴——”声,在死寂的空气中回荡。
久米原站在一间特殊的病房内。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亮了他深蓝色的斗篷一角。
病床上躺着一个极度虚弱的女人。
那个被称为“天与暴君”的男人,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
久米原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团纯净的水光,轻轻悬停在女人的额头上方。
【水之探查·发动。】
随着神力的渗透,久米原的眉头越皱越紧。
在普通医生眼里,她是罹患了某种罕见的免疫系统衰竭症,药石无医。
但在久米原的感知中,在那具日渐枯竭的身体深处,缠绕着一缕极其隐晦、极其恶毒的咒力丝线。
它像寄生虫一样,正在贪婪地吸食着这个女人的生命力,并伪装成自然病变的假象。
那是……羂索的气息。
那种混合了千年腐朽与阴谋的味道,他绝对不会认错。
“果然是他。”
久米原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怒意。羂索不仅在制造宿傩的容器,甚至连伏黑甚尔这样的“天与咒缚”都要算计进去。
只要伏黑小姐一死,那个男人就会彻底失去理智,变成一把只认钱的杀人刀,最后被羂索利用殆尽。
“呼……”
他叹息一声,刚准备调动更多的神力尝试驱散那股诅咒。
就在这时——
一种极其恐怖的杀气,像一把冰冷的刀锋,瞬间抵在了他的后颈。
没有任何咒力的波动。
纯粹的、野兽般的杀意。
“……你是谁?”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久米原瞳孔一缩。
他猛地转身,却发现一道黑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冲到了面前。
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沾着血污的紧身黑T恤,嘴角带着一道显眼的伤疤,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只有想要把眼前入侵者撕碎的暴戾。
伏黑甚尔。
“敢动我的女人……”
甚尔手中的特级咒具“释魂刀”划出一道致命的寒光,直取久米原的咽喉。
“找死!”
当!
久米原反应极快,抬手凝聚出一道高密度的水盾。刀刃撞击在水盾上,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巨响。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同时后退。
“咒术师?”甚尔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能挡住我一刀,有点本事。”
“误会。”久米原试图解释,“我是在救她——”
“救?”甚尔嗤笑一声,根本不给久米原说话的机会,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再次冲了上来,“鬼鬼祟祟地站在病床前,你管这叫救?”
轰!
甚尔的一拳重重砸在久米原架起的水墙上。
这一次,水墙竟然直接被那恐怖的□□力量轰碎了!水花四溅,久米原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哼。
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