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仿佛要燃烧起来的眼睛。他能感觉到五条悟手上的颤抖——那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
恐惧失去。
就像那个雨夜,他们失去了久米原一样。
“冷静点,悟。”夏油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他没有挣脱五条悟的手,而是平静地直视着他,“我没有堕落。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清醒个屁!”五条悟吼道,“清醒的人会拒绝高专的入学通知?会去当这种破教主?” w?a?n?g?址?f?a?B?u?Y?e?i??????ω?ě?n????0???5???????M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赢。”
夏油杰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像是把所有的光都吸了进去。
“带走老师的那个女人……她叫羂索,现在用的是虎杖香织的身体。”夏油杰缓缓说道,“她活了上千年,手里掌握着我们无法想象的底牌和禁忌知识。甚至连咒术界的高层里,都有她的眼线。”
五条悟的瞳孔微微收缩,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
“想要把老师抢回来,光靠我们两个现在的力量,光靠在高专里当个好学生……是不够的。”夏油杰推开五条悟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领口,“我们需要权柄。需要一张能覆盖整个咒术界、甚至能渗透到诅咒师那一边的网。”
“所以,我要清洗高层。”
夏油杰转过身,看向那幅掉在地上的“大义”字画,一脚踩了上去。
“我要掌握话语权,我要让盘星教成为和那个女人分庭抗礼的势力。我要在暗处,把她的棋子一颗一颗全部拔掉。”
道场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五条悟看着此时的夏油杰。那个总是温和笑着、说着“我们要保护弱者”的优等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目标不惜染黑双手、眼神中透着冷酷野心的男人。
但他并不讨厌这样的杰。
相反,他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挚友。
“……切。”
五条悟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盘起腿,那种狂暴的咒力瞬间消散,变回了平时那个懒洋洋的样子。
“既然早就计划好了,为什么不早说?”他拿起旁边的一罐碳酸饮料,拉开拉环,“怕我告密?还是觉得我是个只会打架的笨蛋,理解不了你的什么‘大义’?”
“不。”夏油杰也坐了下来,接过五条悟递来的饮料,苦笑了一下,“是因为如果早告诉你,你一定会闹得满城风雨。你肯定会嚷嚷着‘老子直接去把那个女人轰成渣’,然后把整个计划搞砸。”
“哈?!老子那是自信!”五条悟不服气地反驳,随即又沉默了一会儿。
他仰头灌了一口汽水,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带来一丝刺痛。
“那现在呢?”五条悟问,“我也加入那个什么破教?当副教主?还是当你的金牌打手?”
“不。”夏油杰摇头,“你不能来这边。”
“为什么?!”
“因为我们需要光。”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眼神无比认真:
“悟,你需要站在光里。你要去高专,去当那个‘最强’,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去让那群烂橘子既害怕又不得不依赖你。”
“你负责在明处,把所有冒头的特级咒灵都打个半死,然后通过盘星教的渠道……送给我。”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夏油杰的意思。
“原来如此。”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恶劣的笑,“把我当成你的咒灵供应商啊?杰,你学坏了。”
“彼此彼此。”夏油杰也笑了,碰了碰他的易拉罐。
“可是……”五条悟犹豫了一下,“那你呢?你要一个人待在那种阴沟里吗?还要上那个无聊的普通高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