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这是应该被写进黑手党十大禁令的恶行!我要向森先生举报你利用职权之便行苟且之事!”
“谁、谁卑鄙了!”中也恼羞成怒地抓起旁边的抱枕砸过去,那抱枕在重力的加持下发出一声破空锐响,“是……是意外!而且我也很累啊!刚处理完那边的烂摊子!”
“累?我也很累啊!”太宰治侧身躲过抱枕,任由它把身后的花瓶砸个粉碎,自己则顺势倒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把自己瘫成一张黑色的猫饼,“为了帮原查那个什么‘虎杖悠仁’的资料,我可是顶着森先生的夺命连环call,一边指挥那些蠢货清理现场,一边偷偷黑进了东京那边的户籍系统和医院档案库啊!”
听到正事,中也和久米原都正色起来。
“查到了?”久米原眼睛一亮。
“当然。”太宰治从黑色西装的内袋里掏出一个U盘,在手里转着圈,“虽然花了不少功夫,毕竟是另一个城市的情报网,而且还涉及到一些咒术界的隐秘家族。不过——”
他勾起嘴角,露出那种属于港口黑手党最年轻干部的、掌控一切的自信笑容,眼神幽深如黑夜:
“对于我来说,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里面有虎杖悠仁目前的居住地址、就读的小学,还有他爷爷虎杖倭助所在的医院信息。甚至连他死去的母亲‘虎杖香织’的一些奇怪的医疗记录我也搞到了。”
太宰治把U盘抛给久米原。
“原,有了这个,你就可以直接去那个世界‘剧透’了。”
久米原接过U盘,感觉沉甸甸的。这不仅仅是资料,更是太宰治为了他不惜动用黑手党资源、顶着首领压力换来的心血。
“谢谢你,太宰。”久米原真诚地说道。
“哼,口头感谢就免了。”太宰治把脸凑过来,指了指自己的大腿,一脸无赖,“我也要膝枕!我也要原给我摸摸头!不然我就罢工!我就现在去跳鹤见川!”
“你去死吧!”中也一脚踹在太宰的沙发腿上。
之后的两天里,久米原在横滨稍作休整。
这段时间,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几乎是轮流对他进行着“贴身监视”。
白天,中也会以“防止你把厨房炸了”为由,强行接管久米原的一日三餐,甚至偶尔还会把他拎去训练场,美其名曰“恢复性训练”,实则是想用体术帮他转移注意力。
晚上,太宰治则会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他的公寓里,虽然嘴上总是说着些不着调的怪话,比如“今晚的月色很适合上吊呢”,但每次只要久米原稍微露出一点梦魇的迹象,那个缠满绷带的怀抱总会第一时间出现。
虽然这种生活吵闹得让人有些头疼,但不得不承认,那种时刻被人关心、被现实锚点牢牢抓住的感觉,确实让久米原灵魂深处那种源自模拟器的“侵蚀痛楚”减轻了不少。
到了第三天清晨,确认身体状态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久米原告别了那两个别扭的守护者,独自坐上了前往东京的新干线。
这一次,他的目标很明确——找到虎杖悠仁,拿到那个能打破僵局的关键情报。
东京,涩谷街头。
久米原穿着简单的休闲装,戴着一顶鸭舌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游客。
他没有立刻去虎杖家,而是决定先熟悉一下环境。毕竟在现实世界里,这里是和平的现代都市,而在那个模拟器里,这里是咒灵横行的战场。
他路过一家装修精致的甜品店,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
“限定款毛豆生奶油喜久福!只剩最后十份了!”店员举着喇叭喊道。
久米原脚步一顿。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一个高挑的身影突然像一阵风一样从他身边掠过,直接插进了队伍的最前端,手里还举着几张大额钞票。
“既然是最后十份,那我就全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