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内,那颗「无相之种」,已经彻底稳固,正散发着勃勃的生机。
林风轻轻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然后,他的目光,望向了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
到底是谁?
第二天清晨,阿朱是在一阵叽叽喳喳的鸟鸣声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精力,仿佛睡了三天三夜那麽沉,又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身体轻盈得快要飘起来。
她坐起身,惊奇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皮肤似乎比以前更白更嫩了,一双小手也变得莹润如玉。她试着按照林风昨晚教的法子,心念一动。
一股微弱但却真实存在的暖流,立刻从丹田处升起,顺着手臂的经脉,缓缓流淌到指尖。
「呀!」
她惊喜地叫了一声,连忙跳下床,跑到桌边,学着武侠小说里的高手模样,并指如剑,对着桌上的茶杯,用力一点!
茶杯,纹丝不动。
阿朱的脸,垮了下来。
「噗嗤。」
房门被推开,王语嫣和木婉清走了进来,看到她这副模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阿朱妹妹,你当这内力是凭空来的呀。」王语嫣笑着打趣道,「你这才刚刚筑基,体内那点内力,比萤火虫的光亮不了多少,还想隔空打牛呢。」
「可是……可是公子说我很厉害的。」阿朱有些委屈地嘟囔道。
「公子说的是你的潜力。」木婉清走到她身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语气虽然清冷,但眼神却带着笑意,「根基已经打好,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勤学苦练了。」
「哦。」阿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客栈后巷。
夥计打着哈欠出来倒水,脚下忽然被什麽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哪个不长眼的,乱扔东西……」
他骂骂咧咧地低头一看,嘴里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一盆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巷子角落里,蜷缩着一具早已僵硬的尸体。
那人一身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脸上还带着一副惊恐到极致的荒谬表情,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麽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一时间,整个客栈都炸了锅。
很快,得到消息的林风带着三女,也来到了后巷。
官府的捕快来得倒是挺快,正围着尸体,愁眉不展。
为首的捕头,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江湖,他检查了半天,脸色越来越凝重。
「怪了,真是怪了。」
捕头摇着头,
「死者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致命伤。
既无刀伤,也无中毒迹象。
可他偏偏就这麽死了,五脏六腑的生机,像是被什麽东西,瞬间抽乾了一样。」
周围的看客们议论纷纷,都说是撞了什麽不乾净的东西。
林风的目光,却落在了尸体胸前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那里,有一个极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破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对身边的王语嫣使了个眼色。
王语嫣会意,走上前去,对着那捕头盈盈一礼,声音清脆动听:
「这位官爷,小女子对验尸之术,略懂一二,不知可否容我上前一看?」
她如今的气质,脱俗出尘,容光绝世,那捕头只看了一眼,便觉心神摇曳,哪里还会拒绝,连连点头道:「姑娘请,姑娘请。」
王语嫣走到尸体旁,蹲下身子,看似在检查尸体的眼耳口鼻,手指却不着痕迹地,在那处破口上轻轻一探,随即收回。
片刻后,她站起身,对着捕头摇了摇头:「小女子才疏学浅,也看不出什麽所以然。只是觉得,这人死状诡异,恐怕非是寻常凶案。」
捕头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人将尸体抬走。
一场风波,似乎就此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