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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关系 七子华 4739 字 21小时前

男人动作一顿,微微支起身子,眉头蹙得更紧,“我还不够听你话?”

鹿悯的唇水光淋淋,胳膊抵着聂疏景的胸膛,语气不善:“那就把信息素收起来,腺体不想要就捐掉!”

“这段时间杨若帆一鼓作气拿下两个项目,要不是聚尔让步,凭他也配?”聂疏景居高临下盯着鹿悯,“凭什么我不能去花店杨若帆就能去?”

鸡同鸭讲,说的就不是一件事。

“他从没来过,再说,这和他有什么关系?”鹿悯气得拳头发紧,“谁让你又凶又高,我这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聂疏景:“那就扩店。”

鹿悯一愣,想也不想:“我不要!”

聂疏景定定地看着鹿悯,强势蛮横的背后是隐隐作动的不安。

虽然人是住进来也躺在同一张床上,但鹿悯不主动不拒绝的态度像缥缈的云,抓不住也摸不透。

他抵触聂疏景干涉自己的事情,更不允许自己的小事业有聂疏景任何插足染指。

不久前鹿悯发现有些订单有聂疏景的手笔,为着这事儿三天没和男人说过话,在鹿凌曦面前一切如常,一旦两人独处,冷静的表面之下是些不显山不露水的愠怒。

鹿悯管着鹿凌曦也管着聂疏景,打理自己的小店、操持别墅的大小事务,可出租屋没退,行李也未搬。

那间小屋是鹿悯为自己留的退路,走或者留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孩子不是束缚自由的筹码,聂疏景清楚自己也不是。

唯一能做的只有同床共枕时将鹿悯抱得更紧一点,感受着体温和气味,让片刻的真实延续得更长一些。

二十四岁留下的苦太过深刻,让鹿悯很久无法在夏天感受到甜。

烈阳毒辣、花香甜腻,气泡水入口宛如变质,冰镇西瓜的凉顺着食道透进心底激起恶寒。

万诺行夫妇和鹿至峰夫妇的忌日在前后脚,那段时间他们的缄默是常态,鹿悯很少管聂疏景的事情,聂疏景也不干涉鹿悯的生活。

白天跪在父母墓前祭拜,晚上又和仇人的儿子躺在一起,相拥做ai,漆黑的屋子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喘息。

他们信息素的交融犹如纱布和伤口,被干涸的血凝固在一处,不撕无法愈合,可撕开又承受不住剧痛。

漫长的苦夏是聂疏景和鹿悯共同的噩梦,依偎不仅是取暖也是疗慰彼此的伤痛,浓烈又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是唯有对方才懂的感同身受。

绿浪一般的树叶转为金黄,思绪堆砌成落叶,风一吹漫天飞舞,杂乱无章。

天气一天天转凉,鹿悯不太愿意出门,拿了些花回泓湖湾,让赵慧找来花瓶,用春意点缀萧条。

“鹿悯,和我结婚。”

旁支斜出的枝叶随着剪刀应声而落,鹿悯的手臂僵在半空,人也定住。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末,他们在书房里做着各自的事情,一句话打破午后静谧的平静。

沉默蔓延,鹿悯的脸色被盛放的花衬得苍白,缓过惊愕之后没有出声,继续修剪枝叶。

“我不是一时兴起,”聂疏景紧盯着鹿悯僵硬的背影,“小曦当四年的私生女,也该够了。”

“……”鹿悯好一阵才开口,“你答应过,不会用小曦逼我。”

聂疏景眸色沉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