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悯哭过的眼眶泛着微红,酝着水意的眉眼糅杂着招人疼惜的脆弱。
“鹿悯,不管你怎么想我,但我没那么不可理喻。”聂疏景垂眼自带压迫,“我的女儿不是仇恨产物,她是我会用生命爱护的人。”
alpha抬起手臂,掌心贴上鹿悯的脸颊,漆黑的眼睛犹如望不到底的湖泊,指腹擦过濡湿的泪痕,“恨你这种事,我一个人来做。”
鹿悯怔怔地望着alpha,视线下移,松垮的衣领让他一眼看到聂疏景胸口的枪伤。
疤痕留在聂疏景的身上,但那天的猩红镌刻在鹿悯的心里。
记忆碎片蜂拥而至,鹿悯的眼睛更红,呼吸都放轻一些,抬手缓缓抚摸着伤痕,温热的体温通过指尖传递到四肢百骸,将他烫得不轻。
“聂疏景,”他哑声说,“你不能为难杨若帆。”
“……”alpha的神色出现一丝裂痕。
“这四年他帮了我很多,今天见面也是担心我。”
聂疏景问:“你很在乎他?”
抚摸脸颊的手转到鹿悯的胳膊,五指合拢,攥着他的力气不容挣脱,“是求情还是命令?我又凭什么听你的?”
杨若帆把鹿悯藏起来四年,光冲这一点聂疏景就不会让他好过,更别说杨若帆每每看向鹿悯的眼神。
———聂疏景从四年前恶心到现在。
哥弟的说辞也就哄哄鹿悯。
在咖啡厅外隐忍不发的情绪连本带利反扑过来,聂疏景将鹿悯压在衣柜上,低头蹂躏唇舌,加重他脖子上的牙印和吻痕,听到怀里的人吃痛才稍稍松了力气。
鹿悯衣衫不整,衣服被男人的蛮横扯坏,布料在皮肤上留下几道勒痕,痛得他抽气,恼火道:“聂疏景!你又发什么疯!”
“这就叫发疯?”聂疏景在鹿悯的挣扎间脱掉他的裤子,把人压在床边欺身而上,剧烈的动作牵扯着腺体的疼痛,但他不管不顾,热汗和冷汗融在一起,狠厉又急切。
“说到杨若帆你就不乐意,心疼还是舍不得?一个电话就过去,这些年你们进展到哪一步?”
“他今天叫你去说什么?又商量着怎么离开?你答应还是没答应?”
鹿悯怕伤到聂疏景的腺体,拒绝的动作不敢太大反而更让alpha肆无忌惮。
“聂疏景!”鹿悯爬到床头,拿着杯子狠狠将水泼过去,喘着气不甘示弱地狠瞪着他。
剧烈的动作僵停下来,聂疏景的脸滴着水,疼痛和焦躁撕扯着他,生生按捺下失控的情绪,面目阴沉凌厉,气息极度不稳。
“哐当”一声,水杯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鹿悯满是吻痕的胸膛起伏着,“如果我想走,你困不住我,就像当年一样。”
“走”这个字深深刺着聂疏景的神经,体内流窜的火苗越烧越烈,身体紧绷,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困兽。
鹿悯迎着他的几乎吞人的视线,没有退让。
此刻的对峙好似历史重演,聂疏景又回忆起鹿悯的话———说他强势专权,在他面前没有自由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不论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
聂疏景不喜欢搞强迫那套,以前他要鹿悯心甘情愿当的不得不为,现在不仅要人还要心。
他可以给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