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鹿悯说,“时间不太好,明天我早点出门,找到比这个更漂亮的送你。”
聂疏景盯着贝壳半晌,冷嗤道:“你小时候的玩伴那么多,谁知道你是不是每个人都说这话?”
他黑眸幽幽,深邃面庞凌厉而锋锐,一字一顿道:“别人也有的东西,我不会要。”
鹿悯摇头:“没有别人,我保证。”
“你记性这么差,凭什么保证?”
“……”
书房里一片沉寂,巨大的落地窗印出一站一坐的虚影,头顶的暖光温暖不了冷滞的环境。
聂疏景越发烦躁,鹿悯站在这里光是呼吸都会扰乱他的心弦。
桌上是很普通的贝壳,但出现在这里的意义只有他们才懂。
他不知道鹿悯对小时候的事情想起多少,承诺一一实现是由衷的情谊还是愧疚的补偿?
聂疏景不想思考这些,他甚至希望鹿悯什么都不要做,以omega的身份乖乖待在自己身边就好,不论过去不想未来,就这样不抱期待过一天算一天。
alpha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开口想让鹿悯出去,但鹿悯比他先一步出声。
“我是记性很差,小时候的事情记不清楚。但我不会对着个人就说‘做你omega’这种话。”
聂疏景看着他:“你想起来了?”
鹿悯摇头。
聂疏景心情更差:“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的。”
“那我也认。”鹿悯说,“反正现在我已经是你的omega了。”
事实和承诺根本不是可以混为一谈的,前者无法改变,后者是两个人的期许。
可到头来只有聂疏景一个人记得,每每想到这点他就控制不住烦躁。
鹿悯还是仇人的儿子,他更不应该沉溺于一个虚无缥缈的过去。
“你可以滚了。”聂疏景冷冷道,“我不会限制你去海边,但如果再被我发现你和杨若帆有来往,你知道我会做什么。”
鹿悯没出去,绕过桌子在聂疏景身边蹲下,细白的手搭上男人的皮带。
“你干什么?!”alpha攥着鹿悯的手腕很用力,这个举动无疑点燃了他,面目凶狠,“你现在是为了杨若帆来讨好我?!你就这么舍不得他?!”
“我不是,”鹿悯皱眉,扬起脸不悦地回瞪,“你不可以冤枉我。”
聂疏景好久没见鹿悯跟自己唱反调,做情妇的时候是不敢,后来是没精力。
alpha怔愣这几秒皮带被解开,鹿悯往前凑了凑,对于这种事不太熟练,回忆着以前男人对自己做的样子,脸颊浮现红晕,缓缓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
聂疏景拧着眉头,因为鹿悯的生涩和主动爽到,大手搭上他的后脑勺。
鹿悯的口腔和鼻腔充斥着硝烟味,眼角逼出泪花。
空气越来越烫,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拧成一股绳,硝烟味和玉兰花香密不可分,甜腻又火热。
好半天,鹿悯呛着退开,手背捂着嘴,但乳白还沾到他的脖子,迷乱又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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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疏景气息不匀,鬓角出一层薄汗,双眼沉沉盯着鹿悯,满是侵略和欲望。
等鹿悯缓过来,咽了咽嗓子,才哑声说:“我做这个只有一个原因,你不高兴,我想让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