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得厉害,望着聂疏景的眼神痛苦又哀求。
“放过你?”聂疏景冰冷的声音从嗓子眼儿里逼出来,“可谁又放过我?”
“鹿悯,你自己说过的话还记得多少?是你说‘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也是你说‘等你分化,做我一个人的omega’。这些话到底还记得多少?”
“……”鹿悯茫然又空洞地看着男人,
当年他才多大,可能还在上幼儿园或者刚进入小学。
他甚至早就将万疏景这个人抛之脑后,更别说一句不过脑的话。
鹿悯很想回忆起来,可不论怎么想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只能根据聂疏景的描述幻想一个自己真的说过的画面———他缠着万疏景,天真又单纯的许下一辈子的诺言。
“你们鹿家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们给我造就伴一生的噩梦,凭什么现在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求我放过你?”聂疏景俯身逼近,alpha的信息素顷刻间围拢过去,“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已经被我标记了,你现在是我的omega。你带着我的标记离开?一碰你就发抖,一弄就she得到处都是,你这副离不开男人的样子还想到哪儿去?”
硝烟味包裹着鹿悯,炽热的体温和气息带给他噩梦般的战栗,嘴唇被狠狠咬上,他甚至叫不出来就被掠夺呼吸。
alpha几乎失控地吻他,舌尖带着铁锈味扫荡着口腔里的苦涩,越吻越深,不顾omega抗拒的鼻音,将拍打自己的手臂一把攥住控制在鹿悯的头顶,他的胸膛被迫挺起来,形成一个迎合的姿势,手背的针头因为剧烈动作而回血肿痛。
聂疏景在床上经常咬他的嘴唇,但伸舌头接吻还是破天荒头一次。
鹿悯几乎窒息,面对聂疏景的吻无措又害怕,他的侵略性太强,和信息素一样蛮横又霸道,后颈的手掌控制着不许他偏头逃避,唇舌交缠,信息素猛烈地往身体里钻,平静已久的身体受到刺激犹如干涸之地灌入暖流,四肢百骸齐齐往腺体涌去,激发出玉兰花香。
只是玉兰花香太淡了,刚刚冒出一点苗子就被硝烟吞噬。
鹿悯苍白的脸颊浮现出两团淡淡的红晕,他被困在床头和男人的胸膛之间,是玩物更是困兽。
直到他要缺氧晕倒的时候,聂疏景终于放他呼吸两口空气,然后再一次吻上,啃噬唇瓣将嘴角的水痕亲走,最后埋头咬着脖子,鼻尖扫过发烫的腺体,充斥着欲望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张口咬上去。
“呃——!”鹿悯痛得发抖,alpha的信息素凌厉鞭挞着他的肉体,难以承受地仰头,下巴到脖子牵扯出脆弱的线条,眼角溢出生理的眼泪。
聂疏景的嘴里叼着那团发烫的肉反复厮磨,随后退开一些,喘着气,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恶狠狠地盯着鹿悯。
眼前的人无助又可怜,仿佛受尽天下委屈。
“医生让我不要刺激你,但你不受点教训是不会听话的。”聂疏景的气息喷在鹿悯脸上,欣赏他因为自己而变得潮红的脸,“仇人、情妇、炮友、债主随你定义,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omega。你非要走也可以,但前脚踏出这个大门,没等你走到机场,你父母就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不信的话,我们试试看。”
第30章
聂疏景说狠话很有一套,但最终还是顾忌鹿悯的身体没有乱来,主要是他看起来太脆弱,接个吻、咬个脖子都在抖,瘪嘴欲哭不哭的样子,好像谁欺负他。
聂疏景觉得操蛋,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
他不喜欢强迫,床上的事情要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否则就像j尸,而且他要的是鹿悯心甘情愿委身自己,心甘情愿做自己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