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个时间闯进去,聂疏景都不会这么生气,偏偏是今天,在他正在祭奠双亲的时候。
一地的灰烬不是赃物,讽刺的是,让他们天人永隔的火变成连接阴阳的渠道,成为传递思念的媒介。
鹿悯的手臂更用力一些,愧疚道:“对不起,我不应该……”
“我给他们道歉。”他哑着声音问聂疏景,“你介不介意……我和你一起祭拜他们?”
聂疏景的视线重新聚焦,刚才的恍然仿佛是转瞬即逝的错觉。
他倏而笑了一下,突然用力拽开鹿悯的手臂,转过身,温和下来的神色再次变得冷厉。
鹿悯被这份毫无预兆的转变吓到,顾不上手臂的痛,惊恐是阴冷的蛇,爬上战栗的身体。
“怎么了吗?”他尾音带着颤抖,对冰冷的枪口心有余悸,“不……不可以的话就———”
聂疏景拉着鹿悯穿过密室的通道,步子迈得太大,鹿悯跌跌撞撞小跑才能跟上。
他们从封闭而隐秘的空间转到宽敞的卧室,窗外的天色露出一抹鸭蛋青,不知不觉间黎明悄然降临。
鹿悯被狠狠扔到床上,身上到处是磕出来的淤青,柔软且弹性的床垫也冲减不了疼痛。
“有些时候我真佩服你的天真。”
聂疏景离开密室后信息素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压抑地太久了,炽热浓烈又带着滚烫的火星,尖锐霸道的冲击力差点让鹿悯窒息。
alpha终于离开某种桎梏似的,长长呼出一口气扯开衣服,扣子绷落,有几颗弹到鹿悯的腿上,脱掉衬衫露出健壮的身体,上面添了一些擦伤和刀痕,危险的同时又充斥着野性的凌厉。
鹿悯眼睁睁地看着男人靠过来,alpha的信息素让他痛苦的同时也点燃这具身体,他撑着床垫害怕地往后退,衣服松松垮垮,信息素不需要刻意调动已经自主开始回应,睡袍分到两侧,蕾丝边若隐若现。
鹿悯苍白的脸染上潮红,呼吸间喷出滚烫的鼻息,目光开始涣散,衣物被大力扯到一旁勒出堆雪似的丰盈。
聂疏景不需要鹿悯的命,有的是惩罚他的方式。
枪口换成另一把,omega叫都叫不出来,浑身绵软无力,疼痛伴随爽快,犹如冰火两重天,折磨得他哭出来。
聂疏景的热汗滴在鹿悯的身上,神色陷入某种压抑过久的偏执和癫狂。
他俯身咬上omega的腺体,控制鹿悯就像控制一只雌兽,汹涌的信息素灌溉进去,呼出炽热的气息可说出的话无比冰冷。
硝烟味渗透鹿悯的每一寸皮肉,他被掌控更被主宰。
“你刚才说什么?祭拜?”聂疏景的信息素无情侵蚀着omega,咬牙切齿道,“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祭拜他们的,就是你。”
“上次撒谎这次乱闯,时间还长,我们有的时间慢慢算这笔账。”
第20章
房间封闭而紧密,大床上的两道身体一丝不挂地睡在被子里,他们朝着同一个姿势侧躺着,鹿悯的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膛,腰间横着一只胳膊,两个人都睡得很沉。
不知过了多久,鹿悯醒过来,意识恢复那一刻浑身的酸疼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四肢灌铅似的抬不起来,最严重的应该是嗓子,先是差点被聂疏景掐死,后面又被折磨得叫不出声,现在喉咙还火辣辣的。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鹿悯微微调整身体,钝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是干爽的,只是胸口某些地方和被子摩擦引起不适。
昨晚一茬接着一茬的记忆在眼前浮现,先是他闯入密室破坏聂疏景的祭奠,然后聂疏景在这里一遍又一遍欺负他。
说是一遍一遍,但其实只有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