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穿着一身居家服坐在沙发上,赵莱恭恭敬敬站在他身旁低头汇报工作。
鹿悯下楼走到聂疏景跟前,听到几个听不懂的专业词汇,等他们说完才哑着声音打断开口,“请问……”
聂疏景抬头看他。
漆黑的眼睛让鹿悯有些发怵,哪怕他们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情,身上也带着彼此的信息素,alpha身上的压迫和疏离并未消失,鹿悯面对他依然会畏惧。
“有……吃的吗?”鹿悯说,“我很饿。”
“有的。”赵莱回答,“有准备你的那份,我去热。”
鹿悯跟在赵莱身后去餐厅,菜品不多但精致营养,鱼汤熬得雪白,又香又浓,完全闻不到鱼腥气。
海鲜是剥好的,不需要弄脏鹿悯的手,虾和蟹肉完整摆在盘子里,牛肉粒煎得恰到好处,入口细嫩。
这顿饭鹿悯吃得很好,擦擦嘴看着桌上的餐盘,思考要不要洗碗。
应该是不用洗的。
他的工作是需要暖床,又不当佣人。
鹿悯去客厅看到聂疏景还在,赵莱倒是走了,alpha拿着一份纸质资料翻阅着,看得认真专注。
金主还在,鹿悯不敢擅自上楼,尽管很累又困,还是自觉站在聂疏景面前。
“……”alpha的视线从纸上移到鹿悯的脸上,“有事?”
“我需要洗碗吗?”鹿悯还是决定问一下。
聂疏景:“你会?”
鹿悯诚然说:“没洗过。”
聂疏景轻嗤一声继续看文件,过一会儿,他见鹿悯没走,拧眉头问:“还有什么事?”
鹿悯被盯得背后冷飕飕的,“我可以上去睡觉了是吧?”
“谁不让你睡了?”聂疏景越发不耐。
“那我是睡哪儿?”鹿悯问,“我房间还是你房间?”
聂疏景看着鹿悯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即便腰带系得再紧,胸口那片也是松垮的,他的皮肤本来就薄,这些天两个人被荷尔蒙影响下手没轻没重的,吻痕叠着咬痕。
而这个人像是不知道似的,顶着这些痕迹招摇过市,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这些日子做些什么。
身上萦绕着alpha的信息素,后颈镶嵌着标记,好像已经成为这个别墅的主人。
聂疏景打量鹿悯一番,突然来了点兴致,晃了晃手里的资料,“知道我在看什么吗?”
鹿悯摇头,但被这么一问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
果不其然,聂疏景不紧不慢开口:“你父母的资料。”
鹿悯眼睛一亮,不由得上前一步,“您想好怎么帮他们了吗?”
“你知道你父母做的事情吗?”聂疏景把文件扔桌上,“偷税漏税已经是最轻的,包庇走..私枪支、毒..品,和官家勾结,强占土地,牵扯进三起刑事案件,前前后后背着至少五条人命。”
alpha漆黑的眼里没有温度,“这个案子已经大到被上面关注了,你觉得我要怎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