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青期催化得失去理智的人,眼底涌上兽性的猩红,疯狂爬上眼球。
他大手用力按着鹿悯的腺体,换来对方一声颤抖的低吟。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聂疏景在最恶劣的情况下说出鹿悯一直想要的承诺,“我会帮你父母,但前提是你成为我的omega。”
鹿悯陷入深深的热潮中不知道听进去几个字,但聂疏景不在乎,说完之后低头狠狠咬上香甜的腺体,霸道的信息素疯狂地注入其中,不论鹿悯怎样崩溃哭喊都没有松口———不管不顾地将人从里到外全部渗透自己的信息素。
眼泪顺着鹿悯的眼角滑落和热汗混在一起,一片狼藉。
椭圆形的牙印深深刻在后颈的腺体上,玉兰染上硝烟———是羁绊,是禁锢,更是牢笼。
第10章
清晨的阳光明媚温和,昨晚后半夜下了一场雨,洗涤过的空气特别清爽,淡淡的腥土气息闻起来心旷神怡,绿植在浇灌后越发郁郁葱葱,花瓣上的露珠晶莹剔透,顺着卷曲的花瓣往下滑,最后落在潮湿的土壤里。
赵莱在花园里打理着植物,剪掉多余的枝丫,打造出alpha想要的样子。
他穿着围裙和袖套动作娴熟,若是不做这个秘书,靠着打理花卉的手艺倒也饿不死。
负责鹿悯分化的医生火急火燎走过来汇报鹿悯不见的事情。
“监控看了吗?”
“看了,他昨晚十一点过溜进聂少的房间。”
咔嚓,赵将剪掉一根旁出的枝条,“既然如此,那就别打扰了。”
“可是鹿悯的信息素刚刚稳定,聂少的易感期又要来了,”医生犹豫道,“我担心……”
赵莱问:“鹿悯会有生命危险吗?”
“这倒是不会。”
“如有问题,聂少昨晚就该叫人了。”赵莱说,“聂少不喜欢别人打扰,有什么事也只能等他们出来再说。”
医生点头,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又被赵莱叫住。
“以鹿悯的身体情况,他能不能帮聂少顺利度过易感期?”
“目前来看是可以的,他是强制二次分化,再被提前情期的话……不确定的因素太多,有没有对他的身体影响得做了检查再说。”
赵莱嗯了一声,专心修剪花草,直到医生走远,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主卧,拿出手机发出一条消息。
【计划顺利,目前不确定鹿悯身体情况】
-
主卧里窗帘紧闭透不进去一丝亮光,睡衣叠着睡袍堆在床下。
没有噪音和光线,唯有浓郁的信息素紧密地纠缠在一起,拧成一股无法分割的绳,独立又相融,硝烟里掺杂着玉兰花,花香又被硝烟味包裹,强势又独占。
床上的人还在陷入昏睡,alpha的手臂搭在被子上,肌理线条匀称又充满力量感,将怀里的人牢牢圈住,对所有物的占有欲是alpha的天性,易感期将这份独占扩大。
陷在被窝里的人先动了动,无意识地翻身,面颊贴上一个健硕的胸膛蹭了蹭,困意驱使他继续睡,可浑身的不适感袭来。
鹿悯睁眼看到的是偏麦色的皮肤,两片胸肌上还有几道抓痕。
疲惫让他没有完全苏醒,怔怔地盯着眼前的喉结,alpha的怀抱很是温暖,宕机的大脑开始回忆昨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