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将伞举高些许,露出了脑袋,表情真挚地看着傅知惟的侧脸,英勇就义道:“如果沈夫人和伯父看出来了,问起来的话,你就说是我吧,随便怎么说都行,不连累你就好。”
他左手提着背包,说这话时用力地抓了抓背包肩带,完全一副悔恨不已的样子。
看见许宁为此不断苦恼,傅知惟弯了下嘴角,少见地解释道:“什么也看不清,只要你不乱说话,就不会再有第四个人知道。”
“真的吗?”没细究傅知惟的话是否存在疑点,许宁不相信道:“可是照片传得到处都是,而且他们都误会了,这真的没关系吗?”
“有关系你要怎么办?”也许是被许宁一脸认真的样子逗到了,傅知惟又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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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啊。”许宁抿了下唇,对着傅知惟笑了笑:“只要不把我赶出一区跟泊工大,剩下的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有怨言的,而且保证配合。”
“你考入泊工大的成绩是真实的?”傅知惟又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许宁。
“怎么了……是你不相信我么?”许宁的笑容戛然而止,他把伞往下撑了撑,停在了原地。
路灯把天空照得透光,雨水渐渐小了。
傅知惟顿了下步子,偏过脸看了一眼许宁,说:“这两者没有关系,单纯是你想的办法太无用。”
“这样吗?”许宁弯了弯眼尾,重新跟上傅知惟的步伐,笑问:“那你有想办法吗,未雨绸缪总要吧。”
“绸缪出来了你能帮忙?”傅知惟道。
许宁想也没想就点了头,他表衷心道:“事情是因我而起,我肯定要帮你解决的。”
傅知惟单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平直,但语气带着玩笑:“杨清让名下有几家酒吧,你可以去酒吧里的包间、走廊、卫生间,或者停车场的车里,附近的花坛,树下,这些地方蹲几天。”
“蹲什么呢?”许宁愣了愣,疑问道:“你已经知道是谁偷拍了照片吗?”
“蹲到什么看你运气。”傅知惟说:“学校有不少人在这些地方玩真的play,他们大多数都有未婚人选,你随便放一张出来,都会比我们俩这种假的更引人注意。”
“!?”许宁惊讶地‘啊’了一声,愤愤不平道:“这是不是有点太不道德了。”
傅知惟:“……”
许宁没有看傅知惟,一面沿着道路外侧的白线走,一面义愤填膺地补充道:“我是说他们有婚约的人这样不道德。”
然后傅知惟就没理许宁了,大约沉默地走了一分多钟,两人走到了别墅门口。
许宁站在傅知惟身后,伸出只手去接细密的雨丝,仰着头看天空,不大好意思地说:“不过,偷拍他们我可能不行呢,我还以为你只是要找出偷拍我们的人。”
“……”傅知惟开锁的手一僵,好像被气笑了一瞬,有点儿要生气的苗头,不过最终没有生气,他问许宁:“你连照片是他拍还是监控都分不出来?”
说完这话,傅知惟没有等许宁,走过院子,合上伞先进了屋。
许宁站在门口怔了怔,后知后觉地拿出手机,点开了杨清让发来的那几张照片。
屋檐上落下来的雨水宛如小瀑布,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吵得人心神难安。
也有可能你在监控覆盖前就被查到了。
只要你不乱说话,就不会再有第四个人知道。
看着照片,许宁发现这两句话其实说得不对,如果许宁被查到了,即使他真的像早晨说得那样全力解释,身为同行者的傅知惟也一样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