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跟刀子没什么区别,直捅下来,赵京白只能接着,想反驳都反驳不了。
曲留云竭力挣扎着,但奈何赵京白的蛮力恐怖过人,大量急切的喘息喷在他耳边和脖子上,这人接不住话了,只能一边施虐一样的在他身上动手动脚,一边又抓着空隙往他颈根上亲。
赵京白强掰开身下人的嘴,又卡着人的脖子急切顶开牙关,胡乱蛮横的勾缠着,曲留云仍是不放弃挣扎的持续在吻里对他大骂特骂,赵京白无视了这些难听的声音,他像叙旧一样,迫不及待想把人重新占为已有。
曲留云如今的样子是相当难堪,但他完全挣脱不开控制的感觉更是狼狽,感觉到赵京白要干什么以后,他的抵触情绪更是烧到了极点:“你干什么!”
这明知故问的挑衅又和调蜜差不多,赵京白利索的将人固定在自己的臂弯里,他一边用湿漉漉的吻回答对方说:“我干什么?当然是教训你!你要是觉得这算强迫,那就是吧!你就是欠一个真正的教训你清不清楚!”
厌憎直扎眼底,曲留云浑身紧绷着猛挣,膝盖狠顶两下想踢飞这个男人,他每一寸动作都透着嫌恶的抗拒,偏偏又对方借着他挣动的力道顺势收臂,将他的挣扎硬生生揉成了看似缱绻的贴合,那股迫人的亲密让他胃里一阵发紧,又相当熟悉。
赵京白甚至刚刚看到对方有一点憎恶的表情,他就迫不及待想让这张脸上重现对他的敬重敬仰和爱慕,曲留云就应该这样一直把他当做精神支柱才对!
空气漫入香甜腻腻的味道,这是蛇类生理本能上会所分泌出代表着喜欢对方、依赖对方的香甜气味。
好在赵京白闻不到。
曲留云不可思议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烧起一种急切的痛苦渴望,这不是他心里想的,而是他身体本能就会产生的感觉……他只能说服自己只是因为身体空白太久了,两个人只有像两片棱线严丝合缝的拼图一样,以亲昵相凿的弧度,让赵京白填补了他所有的寂寞空缺,他才会感觉踏实,安全,可是他的怨恨还不允许他这么做,所以他一时间内绝望又崩溃。
曲留云崩溃得火气都淡下去了一半,这这不仅是因为他身体本能对他意志的背叛,更是因为他自己也很清楚,自己渴望这个男人的拥抱。
他的情绪泛滥成灾,他说不上这是什么感觉,明明他早就预感到会有这一天,可……
而曲留云温顺的这一霎那,原本在沙漠中挣扎的赵京白也宛如突然望见了水源,那是令人喜出望外的兴奋,他忍不住一头扎进去,一切终于解气解恨一样,赵京白又觉得自己重新得到了曲留云……
赵京白情难自控地,又在曲留云身上上扇下表示对这具身体的认可一掌:“自讨苦吃!馬蚤....貨!”
曲留云被大面积的灼人体温包围着,赵京白的胸膛结实宽厚,过去是他最依赖和敬仰的怀抱,然而在此刻却成了束缚他、关押他,用来打开他被迫接受赵京白的刑具。
曲留云自认为自己变厉害了,变强大了,可他在赵京白面前,无论过了多久,仍是一样没有任何抵抗之力,不同的是,他不会再像多年前那样,完全被牵着走带着走了,但情绪上反抗显然也没多少威慑力。
不可言说的是,他不仅不知道怎么抵挡这种甜蜜交加的霸占,他还要更清楚怎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