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婚礼当天上午,正在换衣打扮的赵京白接到急报说军中发生异动,有一支营队中出现了数名暴走的感染者,且有两名已经潜逃出队。
赵京白答应曲留云去去就回,结果一去就是一整天,岛内感染者的激增只能说明暗处中还有更多没被发现,赵京白没让他们直接射杀感染者,而是统一抓捕回去关了起来,否则只会引起更多被感染者的恐惧心理。
在新婚夜的良辰吉时,明博士向赵京白递交了检测报告,报告显示这些感染者中仅有十分之二是被曲留云的基因感染,剩下的则为外来感染,很大概率是上次出巡中岛时被感染的。
为此,明博士再次表态继续清退针研究的重要性,否则都不用等到战争爆发,他们内部都先垮了,赵京白态度模棱两可的嗯了一声。
出研究所前,明博士将一个盒医学用套递给他说:“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拿过来交给我处理。”
赵京白接过套子,揣进礼服兜里,步履沉重的回去了。
这场被打断的婚礼让屋里屋外的各种精美裱饰品都显得非常落寞,赵京白在一楼洗刷去身上的风尘后才上楼见到曲留云。
曲留云还穿着白天的礼服,他坐在床上翻着看不懂的古籍,看到赵京白来了,他罕见的没有哭闹也没有责怪质问,还体贴的问赵京白有没有受伤什么的。
赵京白带他去洗了澡,把香喷喷的人抱回床上后才开始道歉,并承诺会重新补办婚礼够什么的,曲留云用吻打断了这加重气氛的话题,两人很快就在床上滚了起来。
郁闷的心结让两个人都有点急躁和欲求不满,他们只能在激荡又暴力的缠绵中发泄情绪。
…
第二轮时曲留云已经瘫软成水,他散着浓烈的香气,体温飙升一度不下,汩汩直流的肠液腥涩滑腻。
赵京白终于克服心里那道坎,他卷着身下人眷恋的亲,用低沉沙哑的嗓音渴求哀求说:“云云,给Skarbku生个孩子好吗……”
“不好……”曲留云当然只会以为这是调情话,他虚叫着吃力回道:“我不要做妈妈……”
“Skarbku想要。”赵京白舔着耳鬓,心痛得声音发酸:“我们生一只小小蛇包好吗,给Skarbku生个小蛇蛋好吗,可以吗。”
听到是生蛇,曲留云就感觉心动不已,他呼吸急促片刻,在赵京白突然的猛攻中他逐渐臣服:“可以,可以……”
“那云云快打开,快打开让Skarbku進去……!”赵京白又欺身回去,他细细的感受着里面的一切,激动得口齿不利:“是哪里?这里吗?云云甜心打开了吗?”
曲留云有点不敢打开那个地方,因为他是成年后才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变,而他刚刚发现自己多了个怪异的腔盆不久,成年当夜赵京白就强势粗蛮的强暴了它,让他此后就有了F.情期,且在F.情期间,它总会不断外泌香气和*水,曲留云很害怕赵京白这一次会让他变得更加?.荡。
“打开了吗,Skarbku进不去。”赵京白急躁不行,他此时已经忘乎为了目的本身,且完全发自动物本能那种的想要进行配种而已。
赵京白一直问一直问,问得饥渴又铯情,到底是曲留云定力不足,还是对方本来也要把那里撞开门了都不好说,总之曲留云一放松肌肉,赵京白就順理成章、开闸放水那样去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