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傅知惟牵着许宁走到了玻璃花房前,他把其中一扇门打开,说:“留了一些空位置给你自己添花。”
“好漂亮啊。”许宁走进去,抬手碰了碰悬吊在头顶的陶瓷花盆,提议道:“这个位置放我送你的那盆花吧,怎么样?”
傅知惟‘嗯’了一声:“随你。”
许宁又伸出手摸摸盆栽叶片:“真的很漂亮,等我再挑一些花摆进来,就可以把牛奶抱来玩了。”他的声音不觉有些哽咽:“我从来没有收过这么好看的礼物。”
“不准哭。”傅知惟站在花房门口,直接对许宁下了指令。 w?a?n?g?阯?F?a?布?页?ǐ????u?????n?????????5????????
“没有哭。”许宁出了花房,他用双手圈住傅知惟的脖子,贴了贴傅知惟的嘴唇:“其实你可以不用补偿我的,能像现在这样,我已经很开心了。”
“而且,”许宁一双眼睛水盈盈的:“很多时候,你心情不好,或者遇到了什么事情,我总是帮不上忙。”
“比如?”傅知惟搂住许宁,听起来像是循循善诱地反问。
“什么比如……”许宁用手心擦掉差点儿掉下来的眼泪,轻声说:“不知道,但总会有烦恼的吧。”
“嗯。”傅知惟承认,他问许宁:“你有想问的?”
许宁眨了眨眼睛,他是想问关于傅知惟身份的事情的,但他在脑袋里把这些信息过了一遍,又觉得好像其实无所谓,于是摇了摇头。
许宁今天穿了两件衣服,傅知惟很轻松地扯开领口,指腹捻揉着他的锁骨,了然地问:“从餐厅拿回来的礼物为什么收了起来?”
“啊?”许宁仍旧不适应这样毫无预警的触碰,他缩了缩肩,解释:“没有遇到适合的场合。”又莫名其妙补充:“我什么都不在意。”
傅知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他亲亲许宁的眼睛,轻描淡写道:“我父亲念高中时有一个初恋,大学毕业分开了。”
许宁几乎只花了一秒钟,便把这个初恋的脸对上了林意。
许宁问:“为什么分开了?”
因为有了比初恋更重要、更趋之若鹜的东西。傅知惟说:“可能他没有心。”
否则怎么会那么随便。随便地放开她,随便地在几年后与现任妻子离婚,又随便地用离婚证挽回,却始终给不了一个承诺。
“那后来……”许宁动了动嘴角,不知道怎么问才算礼貌。
“有了一个孩子。”
孩子养在傅家,如果她要见,就只能像被圈养的宠物那样,永远待在一个房子里,不能见光。
起初她愿意,但事实上,没有人能真的受得了那样的生活。
所以后来,她放弃了孩子,用一切能跟傅韫亭谈判的筹码,换了一个她想要的人生。
被放弃的孩子成了继承人的对照组,在长辈打压、‘母亲’另类关爱,处处被限制、要求的环境下成长。
直到真正的继承人意外离世,他成为新的继承人,遇到了对他说‘我什么都不在意’的许宁。
但傅知惟没这么说,他省略掉这些不重要的情节,把结果告诉许宁:“最后谈好了条件,和平分开。”
夜幕降临了。傅知惟收回手,拿出来一个遥控器摁了一下,霎时,整栋别墅与玻璃花房都亮了起来。
一颗颗发光的小灯球环绕在每一个角落,许宁新奇地看了一会儿,转回头与傅知惟对视,此时,Alpha眼里的爱意清晰可见。
“对不起……”
许宁愧疚而至诚地想,他要把跟傅知惟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