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好像天气不错。”许宁期待道:“我们等阳光出来了再去吧,我觉得在阳光下赏花比较有感觉。”
“看花也要追求感觉?”傅知惟笑问。
“……又涉黄了。”许宁抬手捂着傅知惟的嘴巴:“不许聊,快换一个话题。”
傅知惟面不改色道:“我以为你喜欢跟我聊这个。”
“……”是喜欢。但也不能随时随地都跑偏吧。许宁装傻地‘啊’了一声,抱住傅知惟说:“我们该睡觉了,我这样抱着你睡好吗?”
“那你还挺相信我。”傅知惟没好气地说。
“当然。”许宁抬起头亲亲傅知惟的下巴,侧靠着脸颊,闭上眼睛说:“在我认识的一区的人里,你是为数不多在我的相信人员名单里的。”
许宁困顿地遮住眼睛,声音越来越小:“但是希望你不要太相信我……”
“为什么?”傅知惟抓起许宁的手吻了吻,闲聊一样地问。
大概是傅知惟疑惑的语气太稀疏平常,以至于许宁没能摆脱掉困意回复傅知惟。
而托这一整天情绪起起伏伏,和参与了一场长达数小时运动的福,没几分钟,许宁又彻底睡熟了。
房间里飘着很淡的信息素味道,傅知惟用指腹碰许宁的嘴唇,许宁的睫毛就会无意识地动一动,他轻抿着唇,浅浅的呼吸洒在傅知惟的指缝。
傅知惟耐心又平静地看了许宁一会儿,扶着许宁的后脑勺,伸手去关掉了灯。
一夜无梦,第二天清晨七点半,许宁在傅知惟的怀里醒来。
他睁开眼睛在傅知惟怀里挪动了几下,把傅知惟也吵醒了,不过傅知惟没什么起床气,他看了乱动的许宁一眼,顺手把人捞了回来。
而后的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看手机或者做其他事情,只是贴抱在一起。
快要八点的时候,门外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少爷。”管家丁晟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沈夫人刚刚致电过来,说有事情找你,但打不通你的手机。”
“我去开门吧。”许宁坐起身来,掀开被子说。
“不用。”傅知惟捏着许宁的肩,亲了亲他的额头,下床去了门口。
傅知惟打开门,手撑在门框,问丁晟:“她有没有说什么事情?”
“说是董事长的病情需要商议,沈夫人有提到少政先生、满笙先生,还有峥少爷。”丁晟说。
傅少政是傅知惟的大伯,而傅满笙与傅峥分别是傅知惟的二叔与小叔。
听到丁晟的话,许宁整理床铺的手没来由地顿了顿。
大约是因为傅家各类的宴会繁多,许宁听到前两个名字的频率不低,因而不感到奇怪,可傅峥这个名字,他很少听见,而陈忧昨晚又碰巧提到了,所以没忍住八卦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八卦了一下,听到傅知惟对丁晟说‘知道了’以后,许宁就拿上套衣服进了浴室。
换衣服时,许宁听见浴室门被敲了两下,他‘哦’了一声,懂事地说:“你先忙吧。”
然后外面传来了几道物品磕碰桌面的响声,接着就是房间门轻轻关闭的声音。
八点半,许宁去了一趟电竞房,但他没有进去,只是敲敲门,说了一句‘我先去楼下看牛奶’。
许宁到楼下逗了逗猫,准备去吃早餐的时候,傅知惟从楼上下来了,许宁跟傅知惟说‘早上好’,他就旁若无人地过来吻了许宁的脸。
“吃早餐呢。”许宁站起身害羞地说。
傅知惟垂着眼看了许宁几秒,说‘嗯’。
坐到餐桌前,许宁用餐勺搅了下碗里的粥,主动问:“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