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对不起,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难过/
傅知惟的眉头蹙得更明显,大概是想不明白眼前的Omega为什么总是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杨清让去找那名旗手了,让我把你带回去,你没回来。”傅知惟解释完为什么去找许宁,又说:“你怀里的抑制剂碎了,抱你的时候碰到了。”
也许是担心许宁误会,他又很快说:“大赛结束要回故园。”
但许宁的注意力已经被抑制剂碎了吸引,隔了好一会儿,才迟钝地‘嗯’了一声。
该说的基本都说完了,傅知惟没再说话,起身去帮许宁倒了杯温水。
许宁微张着嘴呼吸,用没在打点滴的那只手捧着玻璃水杯,每喝一口水,五官都要皱起来。
上午十一点多,傅知惟出去了一趟,不久医生就来了病房,开始帮许宁做雾化吸入治疗。
“看血气分析不是太严重,就不开多余的止痛药了。”医生对许宁说:“如果呼吸的时候很疼的话,可以让你的丈夫多释放一些安抚信息素给你。”
许宁点了点头。
医生扫一眼空旷的单人病房,又问:“你的丈夫呢?”
许宁朝窗外指了两下,医生以为是去买午餐了,就说:“前两天尽量喝点流食,然后你现在有些低烧,可能会继续往上烧,让他注意一下你的状态。”
“嗯……”许宁艰难地回应道。
做完雾化,医生离开了病房,许宁感觉胸闷与眩晕感减轻了不少,侧靠着病床拿出了手机来玩。
手机里有杨清让、明栀、陈忧发来的十几条关心消息,许宁都一一回了平安。
过了十几分钟,傅知惟还没有回来,许宁犯起了困,坚持了一阵,他把手机塞到枕头下,渐渐闭上了双眼。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许宁听见了病房外的脚步声,他一睁开眼,看见了坐在病床右侧玩手机的傅知惟。
“你回来了……”许宁闻到了Alpha的信息素,下意识张口说话,喉咙还是很疼,但已经能勉强说出来话了。
“嗯。”傅知惟放下手机,问许宁:“你要现在吃东西还是怎么?”
柏树的味道。不知道是刚睡醒还是体温升高了的缘故,许宁对Alpha的信息素味道格外敏感。
脑子比先前要昏沉,额角的发丝被薄汗微微润湿,许宁又闭上眼睛,嘟囔着说:“这是安抚信息素么……”
“不然呢。”傅知惟没好气道:“诱导信息素?”
“真的是安抚信息素?”许宁浑身冒着湿黏的热气,很困惑地问:“那为什么我觉得很热。”
傅知惟:“……”
许宁撑着床沿坐起来,雾蒙的双眼看向傅知惟,些许困难地忍着疼,把医生的话转述给他:“记得给我释放,一些安抚信息素,还要,注意我的体温。”
“现在不是在释放?”傅知惟面无表情地用手掌碰了碰许宁的额头:“刚刚医生又来了一趟,给你打了针,体温有在往下降。”
许宁应该是听明白了,‘嗯’了一声。
见人安静下来,傅知惟问许宁想吃什么,许宁闻言视线右转,看见小餐桌上有两碗不同口味的粥跟一罐排骨汤,而二者旁边的是一小块儿慕斯蛋糕。
嗯?
许宁垂下眼眸看了看傅知惟的手,疑问道:“你给我买蛋糕了么……”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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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餐桌上的是什么?”
“周阿姨来送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