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人中,我因你而来,你用我信我,难道就不肯爱我吗?你不爱我来爱,我来爱你,老师。”
“老师,我会紧紧跟随在你身后的。”
那自己死了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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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修一下末尾
元其实是一个表演者。
戴上面具,对他来说不是镣铐,而是自然而然的人生。
第80章 三周目
[你迟迟没有出声。]
[隔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没有你,我也会做的,不用想太多,想多了不是件好事。”]
[他反问道:“陛下,难道你不会想吗?”]
[你摇了摇头,道:“做了就只管做,我不想太多后果。”]
[元无咎正想出声,你却制止了他,只站在他身旁,握住他手间的笔,边动笔边缓缓道:“你还年轻,还有的是时间看,不需要想太多,只需要等待,总会能看到的,不是吗?”]
[“想做什么就直接去做。”]
[“总是想失败的后果,未免太过丧气了。”]
[“你说……想当我的学生,我还没答应,你喊的不是很习惯吗?你想过我会拒绝吗?”]
[你越说越想笑,“我看你有时候也从不会多想啊,所以我看其他事还是都像这样学习好。”]
[元无咎哼了句,“老师,你也没让我不喊。”]
[你:“我向你学习。”]
[元无咎:“?”]
祝瑶就看到【元无咎】的小人显示【吃惊】,而代表自己的小人冒出了气泡,出声说了句。
“多学习你的脸皮。”
“厚比城墙。”
【元无咎】的小人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显得极为的吃惊,很快则掉起了大粒的圆润水珠儿。
祝瑶:“……”
说哭就哭啊。
【元无咎】冒出气泡:“老师,你嫌弃我。”
[你让他别装模作样了,再装就马上出宫,也别想着翻宫墙,那是你的侍卫得到过嘱咐,不欲太过理睬他。]
[他才乖乖坐好。]
[这一夜,你教他写了一封真正的家书,连同葛夫人的信,一同随着密诏送往了淮州。]
[葛平曾在民风彪悍的安南府任治多年,懂兵事调动,更知人善用,如今你令他在淮州担任主官,对苛刻奴仆、犯下人命的多行重刑,对那些主动来告官,来恳求得到声扬正义的民众都严阵对待,从不含糊。]
[在你写下的信里,你更告诉他,要尽量地让这些人学会自己组织起来。]
[“不要奢求他人的拯救。”]
[你是这样直白告诉他的,“少部人占据大部分人的所得靠的是暴力,靠的是习以为常的统治。”]
[“可实际上人和人之间本质没有区别。”]
[“靠人不如靠己。”]
[只要他们能够组织起来,他也能加入其中,并运用这份力量,那就什么不用惧怕了。]
[在这一点上,你反而有些欣赏元无咎了,他有一种能够吸引人靠近他、跟随他的魔力,这当然不是因为他体现的个人魅力,而是他具有一种能够观察到别人真正需要什么的能力,能够利用这一点让人走向他。]
[当然也有可能走入邪门歪道,所以你必须多多提醒他走正道。]
[你让葛平不要害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