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干脆跑了,跑的远远地,谁也找不到。
反正他偷窃得来的足以养活自己。
云莨甚至还识了些字。
他觉得自己还是很聪明的,至少是超出大部分人吧。
他的主君曾对他说了不少。
“我们需要一根绳子,紧紧地将他们扭在一起,然后灌输我们的意志,最后去捍卫我们的存在。”
“暴力与支撑暴力的思想同样重要。”
如此赤裸裸的话语。
云莨无比振奋地接受了,并兴致勃勃地努力完成这道使命。
针对这个令人意外的少年,云莨本还想说些什么,可另一个吃惊的消息的到来,打断了这场难得的对话。
风雪渐渐都停了。
太阳越发的温暖了,光亮落得越发多了。
本该出发下一个城的时刻,一支小队骑兵赶来了,为首的是云莨熟知的熟人,车浑,他那皮帽下的脸庞越发冷峻,沾染着不少的杀气,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薛将军快来了。
车浑是作为前锋先到的,这个消息和书信里所沟通的并不同,并且他带来了一封薛宏义的信。
信里是这样说的。
他说,他希望让他们帮忙寻一个人。
近几年来来往新丽的商户常驻于新的商道,以及那驿站之中,形成了一个较大的信息网。
至少这北地偏靠海的幽州边缘,谁也不会忽视这一股势力。
车浑更深有体会。
这几年来,他在北地幽州一直带着小支的游兵打击着盗匪,可实际上这支游兵并非官府所命令,而是私自的行为。
甚至最初这支游兵大部分都来自于盗匪。
祝瑶掀开信件。
他不急不缓地看着,从容不迫,似乎无论发生都不能压倒他,使他变色。
车浑对此体会颇深。
无论是仅有的几次会面,还是在这幽州不可避免地同这位新丽之主的人打交道,他都能深深体会到那种完善的行事风格。
他们总是做好了接受一切结果的准备。
他们不惧怕失败。
他们还会重头再来,前面一切的失败都是为下一次的前行的预演。
车浑有时会想,他们怎么做到的?
“你们要的人,我已经带来了。”
祝瑶放下信件。
这平淡的话仿若惊天一记,让车浑深深地惊愕,无论如何他依旧是将军身边的近身人,他是清楚这封信的所言。
“他就在这里,没有大碍,带他先去见你们的将军吧。”
祝瑶起身道。
李琮隐隐有所感悟,也许他猜错了,那个少年的身份比他想象的还要惊人一些。
不然不至于如此。
正如他的主君昨夜面对他的调侃,只默然回了一句,“如果你知道了他的身份,你或许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车浑来的很快,走的也很快。
祝瑶多吩咐了几人,跟随着他们走,避免发生什么意外。
“主君,你觉得他会成功吗?”
李琮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忽问了一句有些摸不清头脑的话。
对于车浑,李琮一直觉得他是个很可惜的人,可惜在于他自幼生长于幽州薛家,成也薛家,败也薛家,不然怕是直接来新丽还要更自在些,不过这都是人的自我选择,也没什么值得说道的。
他并非不清楚车浑在幽州的所作所为,对于他的与众不同的想法。
“我不需要加入新丽。”
“我生在大周,这片土地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