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片盐场,他们迟早都要找过来的。”
“不过我觉得大规模的不会来的那么的快,应该会是明年,等我们的盐场真正建成大部分时,那些观望的势力也许就会来了,这个北地有太多落草为寇的匪,他们都在蠢蠢欲动。” w?a?n?g?址?发?布?页?ⅰ????ü?w?e?n??????????????????m
“他们不事生产,只行劫掠,也许会在秋后来,这是当地一个民众连夜赶过来告诉我的。”
“你准备好了吗?”
祝瑶看向于鹏鲸,冷静地说。
于鹏鲸冷笑一声,“他们敢来,我就敢杀。”
祝瑶补充道:“这些匪徒也许只是打前的,他们背后那些支持的人才是我们得重视的。”
“你是说……”
于鹏鲸低语说了几个人名,这些都是那离这里最近一个小城里的家族的人,他们占据着城附近最肥沃的土地,收获着最充沛的粮食。
可这些都不属于种植、耕田的人。
他们甚至还同于鹏鲸购买了一些精美的瓷器。
祝瑶点点头,“有领过番薯苗的人来向我通风报信。”
“你们要做好准备,不能小觑他们。”
最后,当走回了驻地时,他又复说:“他们拿到的武器不一定很差,你们要多加小心、注意。”
于鹏鲸淡淡应了声“好”。
他们身后的青年则有些跃跃欲试,生怕匪徒不来。
[果真当地乡民的预警是对的,不过一月真的有匪徒跑来了,他们很是残暴,随意杀人,附近的乡民们甚至躲来了驻地,他们也很有些嚣张、跋扈。]
[最终,这先头的一股匪徒的尸首都挂在了驻地里。]
[每一个停留、来此获取天气的乡民们都能看得见,不过他们也是被这些匪徒劫掠、残酷对待的对象,多是唾骂几句,或是远远的避开尸首。]
[很快,于鹏鲸再次组织着训练的人,往那内陆里走,一些不堪匪徒侵扰的乡民们甚至主动带路,他们有近百人,那些停留的匪徒要么望风逃了,要么急忙投降了,于鹏鲸亲手射杀了他们的首领,打消了他们的气焰。]
[他带着一些投降的匪徒,重新回到了驻地。]
[这个秋季收获的时候,那些投降的匪徒也被安排着做着事,多是跟随着挖着番薯,附近乡民的番薯也熟了,接连挖出了不少,他们第一次的收获,是如此的振奋,不管如何从藤蔓到收获,这片贫瘠的山地终是有了一个新的用途。]
[他们能种出能吃的食物了。]
[你举办了一个篝火会,庆贺着这次的丰收,甚至彩排了一些表演节目,有部分是少年少女们的载歌载舞,有部分是孩子们的戏剧排演,还有些是于鹏鲸训练的青壮的训练。]
[这当然是你精心安排的,古代最缺的是什么?是足够的娱乐。因而附近许多的乡民都来了,在你们搭建的舞台下,参加着这场篝火会。]
[对你来说,这更像是一场润物细无声的教化,土地和食物能让他们安心,可娱乐更像是一种宣告,对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那些想要夺取盐场的人,宣告你们的存在,宣扬你们的力量。]
这一晚,欢笑声不绝,孩子们也玩的很尽兴。
祝瑶坐在篝火的一边时,一群表演完排练的戏剧的孩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