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世世相随。
想变成环绕着他的风、倾洒在他身上的月色、被他坐在身下的草地……
爱生欲。
“我爱你。”唇舌交缠,爱语从心脏处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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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少年面颊潮红,已经有些意识不清,好似只是那么一息,又像是等待了一世那么长,腴白的手臂缓缓伸出,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嗯……我也、唔——!”白毓臻又被吻住了。
够了。
空虚被填满,离昭琨垂眸,心头满涨。
……
聿光二年,九舍国撕毁只维持了短暂一年的和平条约,举兵压境。
对此早有预料的明胥帝眸色淡淡,寂静的大殿上,薄唇微启。
“那便战。”
不出所料,九舍国大败,当大明国的军队拿下不知第几座城池后,他们终于惶恐。
这场仗打到了冬天。
一封谈和书静静置于明胥帝的案上,只是男人看也没看,随手投入了一旁燃着的炭盆中。
“狼子野心,不可放任。”
兵临城下,为首马背上的男人面容冷肃,“即可投降,降者不杀——!”
城墙上的九舍国君主眯着眼,半晌,冷哼一声,“尽管放马过来!”
盔甲下的双眼黑沉深邃,那人一摆手,“那便——”
“战!”
“冲啊——!”
这场战役持续了足足两天两夜。
当天边的第一缕晨光照射在人们的脸上时,才有人惊觉,马蹄纷踏声、兵器相交声……消失了。
战争,结束了。
九舍国国主在混乱中被一支利箭穿颅而过,当场毙命。
真正意义上的和平终于迎来。
凯旋宴上,一位少年脱颖而出,他站在殿上,沉默地听着从战场上归来的将领夸奖着自己的话,字里行间皆是不加掩饰的称叹。
早已从各封加急书信中得知一切的明胥帝看着那长身林立、身姿挺拔的少年,眼神微动。
立于殿上的人褪去了冰冷的银色盔甲,穿了一身墨蓝素缎长衫,长发玉冠高束,面对着不绝于耳的称赞,神情平静,薄唇微抿,即使素色衣袍,也掩不住周身隐隐的凛冽肃杀之气。
“好——!”明胥帝轻笑。
“虎父无犬子,国公真是教子有方,小小年纪,令郎便如此出色,真是我大明国之幸!”
白国公匆忙起身,“谢陛下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