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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郎中慢悠悠来了一句,“你都给他包扎好了,还怕什么?”

霍据河扯下布条,随手一扔匆忙被侍从接住,眼睛紧紧盯着老郎中,“珍珍怎么样?”

老郎中久久不回话,他霎时沉了脸色,“为何不回答?”

像是紧绷的弦。

端着盆跨过门槛的侍从不由地好奇回头看了一眼——那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却模样生得极好的公子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像一捧剔透的琉璃美人像,难怪自家小侯爷如此紧张上心。

他想到方才小侯爷第一次没有在见血后立刻陷入晕厥,不禁摇头感叹:这是何等深切的友人情谊啊——

房内,老郎中先是打开了药箱,拿出了随身带的笔墨和草纸,提笔要写的时候,才缓缓开口,“依老夫看,这位小公子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寻常的困乏之症,睡一觉养足精神便好了。”

但霍据河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面色并没放缓,眼神落在白毓臻的身上,担忧之色不言而喻,“但我先前见到他并不只是这样……”

在他讲完后当时白毓臻忽然就软了身子,瞳孔涣散,紧接着便昏迷在自己怀中后,老郎中提笔写下一张药方子。

然后便收起了药箱,全程默不作声,但霍据河怎肯就这样让他离开?

他启唇:“烦请郎中再看看他,我实在不放心。”

老郎中闻言看向了床上的白毓臻,半晌,才在男人焦躁难掩的眼神中摇了摇头,“老夫说了,这位小公子就是寻常的困乏之症,若老夫想的不错,小公子天生便有不足之症,应是体弱多病,早夭之相,但……”

他的话还没说完,霍据河便勃然大怒,“胡说八道什么,珍珍怎会是早夭之相,你这、你这——”他大脑一片嗡嗡作响,嘴唇颤抖,猛地站起身来的时候却因为方才额头的伤口而眼前黑了一瞬。

“小侯爷,你且听我说。”老郎中见到他面上有些扭曲的表情,忽然就叹了口气,放下了原本已经背起的药箱。

“这位小公子能平安长到现在,他的家人一定为其做了许多。”老郎中那双总是眯起的眼睛此时眸色平静,透出了几分年长者的沧桑了然,“你若真想这位小公子早日好起来,便将他送回家,他的家人会知道该怎么办的。”

说完,老郎中将方才写好的药方放到桌上,留下一句“这些药对他的身体有好处”便随着门外刚回来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侍从离开了。

未关上的房门内,霍据河坐在床边,垂眸注视着床上的少年,半晌,伸手轻而又轻地抚了一下那雪白的面颊,男人双肩有些卸力地微塌下,裹挟在茫然叹息中的名字含着莫名的情愫。

“珍珍……”

……

国公府,国公夫人看着脸黑了一天的白年琛,有些头疼,“若恒,你倒是告诉娘,到底发生了何事?”

身形早已拔高修长的白小公子眉目冷凝,想到追出府后不久便莫名跟丢的马车,闷头灌下一壶茶,看得一旁的侍女胆战心惊,与一旁同样侍候在大厅的小姐妹对视一眼——离开了大公子的小公子简直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若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