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道竞品。”圆柱台最后一次升起,这次的掷签声少了许多,随着整场拍卖会接近尾声,无论是财力、还是其他,都已经消耗大半,这是第一次,神秘展品被放到最后。
但在霍小侯爷的“地级”上房,行至尾声的倦怠感却全然不存在,他喜滋滋地抱着香香软软的“友人”,心中甚至还有些遗憾可惜,只恨不得这场拍卖会持续的时间更长些。
白毓臻的眼神不受控制被那盖着黑布的竞品吸引,好几次,掷签声响起后,都有一阵沉默,但是神秘竞品的竞拍时间是固定的,只看时间截止前最后出价最高的那位。
“据河……”他轻声唤着一旁的男人,对方轻哼了一声回应他。
“怎么了?”
“我……”又一道掷签声响起,到了嘴边的话忽然又咽了下去。
没有缘故的吸引,先前那些外表夺目的奇珍异宝、或是世间独一份的孤本典籍,都未曾让白毓臻生出想要的心思。
这个只蒙着一层黑布,甚至连盛装的盒子都没有的竞品,倏地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深渊漩涡。
没有理由。
白毓臻蓦地垂下了眼,轻喘了一下。
拥着他的霍据河瞬间凌厉了眼神,“珍珍——”
怀中的少年眼尾有些绯红,但却摇了摇头,不愿说话。
霍据河眼神渐沉,出口的话却很温柔,“珍珍是不是还生我的气?嗯?”他轻晃了一下腿上的人,拍了拍少年单薄的后背。
“……不是。”细白的手指在无意识间攥皱了男人的衣服,白毓臻想要闭上眼睛,不去看就不会有方才心头奇怪的感觉。
但霍据河紧跟着问道,“那我们拍下这件竞品,好不好?”
白毓臻又不说话了。
太奇怪了,忽然出现,带着不容忽视的醒目感,仿佛透着黑色的布在对他说话。
带走我。
他不明白,被骤然打破的屏障在缓慢地修复,认知像是被扭曲了一样,他不能看不见它。
看着我。
眼前的景色在旋转轻晃着,当那双已经晃着水光的眼睛眸光微聚时,眼前是霍据河焦急的神情,他的嘴巴一开一合:
“珍珍,珍珍——”
“……没、没事。”白毓臻好像开了口,但眼前的人却急得眼中泛起了红。
“铛——!”
檀色木签被看也不看地掷了出去。
霍据河扶着少年的双手有些发颤,“珍珍、这次我不听你的,只是一个竞品,给你便是。”
他不明白,为何在那个竞品出现后,原本还会朝他笑的少年便忽然像是被抽了魂一般恍惚了起来,当意识到怀中的人身子发软的时候,他的整个后背都像被冰水泼了一样发冷。
霍据河站起身来,白毓臻被有力的手臂穿过腿弯抱起,纤瘦白软的小腿在衣摆间垂晃,窝在男人怀中时呼吸还有些急促,细听却泛着无力的浅。
当路过廊边候着的覆面侍者时,霍据河语气有些局促却掷地有声,“到我房中,无论跟签的人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