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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悯反倒下了床,往椅子上一坐,离他远远的。

半晌,屋子里没人说话。

身后脚步声响起,沈方知把手搭在他微微耸动的肩膀上:“怎么又哭……”

“我错了,成不成?我知道我不好了,我又不好了是不是?那对不住成吗?”

明明他先伤自己的心,他又先去委屈,沈方知肚子里也都是委屈。

林悯听着刺耳朵,把他手甩开,自己把头低了,眼泪打在膝盖上。

他越哭越来劲儿,沈方知心烦,看不惯他这样子,只好哄道:“好了好了,我以后给你剪指甲一定小心好不好?不弄伤你好不好?”

笑道:“你就是小气,哭包,你太爱哭了,你这个人就是脆弱。”

林悯想说自己不是哭包,也没那么小气,只是总觉得心里难受,好像把什么忘了,既想想起来,又不想想起来,因为太纠结,所以脑子里也打着结,把过往绑在口袋里放不出来,糊涂一片,总是很难过,没有办法,所以爱哭,又不想跟他说,觉得他不懂,听见他这样说自己,白眼翻起,忍不住往上瞪他:“你不脆弱,你冷血无情,是一块臭石头,我不跟石头睡,怕你晚上冻死我!”

“呦呵,不哑巴了?”

林悯又觉得不理他是最好,自己就是嘴贱,怎不叫他一个人唱独角戏去:“你才是个臭哑巴!”

说着,就真起来把靠在墙边的竹板凉床放下来,预备给自己收拾另一副铺盖,沈方知已将人打横抱起来,嘴角向下一撇,眼挤着,假模假式地:“呜呜呜……好难过,你不跟我睡,我难过死了,我好怕啊。”

“好了吧,我也哭了,我以后也天天对着你哭,看谁哭得过谁。”

“哼,光打雷不下雨。”林悯被他抱到两人夜间安眠的床上放下,嘴角又给他逗的翘起,极力忍着。

“对啊,你怎么不打雷的时候跟我这么闹呢,你要是老这样,我开坛作法,求老天爷打一辈子雷,活活吓死你。”沈方知往下一躺,照旧把他搁在自己怀里,笑道:“那样你便再不敢说要跟我分开了。”

“狠心,世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我找别人给我做伴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斗嘴饶舌地说些无聊话,伴着虫鸣鸟叫,林悯又摸他肚子。

沈方知知道他是在摸那道疤,故意笑道:“怎么?想要了?”

林悯在他肚子上拧了一下,气道:“活该你给人家捅刀子!”

两人数次赤裸相对,浑身上下哪里没见过,林悯曾经问过他腹部那道狰狞短促,看起来受伤时很深的刀伤是怎么来的。

沈方知就告诉他,是一个对他很坏很坏的坏人伤的。

这会儿又坏道:“我不拿刀子捅你,我拿别的地方捅捅你好不好?乖,给我捅捅。”

“乖你个头!”林悯赶忙把手收回来:“我还是一刀捅死你吧……”

沈方知就嘀咕道:“又不是没捅过……”

记得人家爱穿红衣裳,不记得捅过我刀子,没良心。

睡到半夜间。

林悯一声大叫:“布致道……傻子快跑!”

忽地在床上把身子折起来,惊厥让他坐得很直,脸色煞白,满头大汗地坐在床上,拿手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