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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悯犹犹豫豫地往他脸上啄了一口,问道:“方知,大家都这样吗?唔……我的身体跟你长得一样啊?”

【$月眠屁梨整$$$理$】

沈方知便理所当然地道:“是,都这样。”

手上一刻不停,很快,林悯就说不出一句话了。

沈方知便夸道:“你好了,真好,不怕,不给你扎针了。”

林悯不怕他给自己扎针了,又怕他拿那个两人一样的地方袭击自己,林悯曾经问过他,这也是给自己治病吗?沈方知笑说不是,这是爱,因为爱他,所以才会这样做。

林悯骨子里却很怕他老是这样爱自己,也有些排斥,他对这种事,就像讨厌惧怕扎针吃药一样,其他时候,他很离不开沈方知的,因为只有他陪着自己,他也只记得他了。

于是又很软弱地推拒,哼哼唧唧的不愿意。

沈方知这时候就很烦他,因为他人好了,心里还是这样不情不愿的,又很脆弱,动不动就哭,不理人,好像把这事弄得像自己还是强迫,明明全靠自己治好了他,他这么恃宠生骄的,又是仗了谁的势,也就一边哄,一边不留情面。

事毕之后,两人大汗淋漓,沈方知光着身子爬起来,去院子里井中打一盆水来,巾子拧湿了给他擦。

收拾一番,仍旧给两人换了薄绸寝衣,给他打扇,林悯委屈地淌着眼泪说:“我要喝水。”

沈方知手支着脑袋,在烛光中瞧他抹眼淌泪,像吃饱了的大猫,懒懒地道:“你不喝。”

笑道:“再说,我也累了,你躺着又不动,我动完还得伺候你,还没叫你倒水给我喝呢。”

“啪”的一声,林悯伸手就朝他脑袋上打了一下,气鼓鼓的,说不出话,只好又打了他一下,手顺得很,仿佛经常打别人脑袋。

“我是给你惯坏了。”沈方知气地又说:“你打我是越来越顺手了。”

把自己脊背起来晾给他看:“你看你看,这给我抓的!”

林悯瞧见他雪白脊背上肌肉均匀,全是自己的爪印,一点儿也不心疼,气哼哼的:“活该!”

又捶着床板大叫:“渴死啦!渴死啦!”

沈方知下床给他倒了一杯晾着的茶水,把人拉起来,递给他:“喝罢。”

林悯躺在床上耍赖:“方知喂我。”

“喂什么喂,你没长手?”

林悯又不满意起来:“你以前都喂我吃饭喝水的。”

“以前是病着,现在不是好了?还要赖多久?娇气,瞧瞧你,越来越懒了,动不动又爱哭。”嘴里是这么说,脸上柔情中夹着愠怒,柔情太真,愠怒佯装,一点儿也没气势,林悯要是怕他,就不会想打就打,他将人扶起来,水杯凑在嘴边:“喝!”

林悯嘻嘻笑,就着他手把一杯茶水喝光了,拍拍床板:“上来罢,抱着我睡,给我扇扇子。”

沈方知拿他半点办法也没有,以前不让他怕自己,他硬要怕,现在想给他改改毛病,叫他知道点畏惧,他又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