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云合上本子,伸进腰间的百宝囊里,摸出一块玉牌。
这玉牌只有巴掌大小,通体呈青碧色,玉牌的中央,刻着一个古朴的青字。
这字不是写上去的,是用法则烙印上去的。
刚一拿出来。
原本阴森森的鬼城,宛如升起了一轮青色的太阳,路过的小鬼丶阴差,被这股气息一冲,一个个吓得腿软,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这,这是…」锺馗舌头都在打结。
他虽然穷,但他识货啊!
玉牌里蕴含的功德之力,浓郁得都快滴出水来了,
「哦,这个啊。」周妙云一脸随意道,「这是我爹的俸禄玉牌,具体有多少我也不知道。」
她把玉牌往锺馗怀里一扔:「拿着。」
「啊?!」锺馗手忙脚乱接住,浑身都在哆嗦,「娘娘,这使不得!这太贵重了!这是真君的……」
「让你拿着就拿着!」
「今天娘娘我心情好,也要去看看你锺馗,是如何嫁妹的!」
周妙云摆出大小姐的架势,双手叉腰,
锺馗捧着玉牌,傻了。
不愧是天庭豪横官二代,出手就是不凡功德。
周妙云一把拽起锺馗那宽大的袖子:「赶紧带路!」
「这就走!这就走!」锺馗把玉牌揣进怀里,那动作,比护着亲儿子还亲。
有功德了。
腰杆子硬了。
……
与此同时。
三十三重天,真君府仙鹤起舞。
周青正躺在后花园的躺椅上,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杨婵坐在旁边,素手调羹,正在剥一颗晶莹剔透的紫纹葡萄:「夫君,张嘴。」
「啊——」周青惬意的张开嘴,葡萄入口,酸甜适中,灵气充沛。
别问为什麽杨婵能如此的贴心,问就是伺候好了。
凡是成过亲的男子,都能理解。
「舒服。」周青感叹道,「这才是神仙过的日子,打打杀杀多没意思…」
话还没说完。
突然,一股来自于灵魂深处的肉痛感袭来。
「嘶——」周青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胸口。
「夫君?」杨婵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里的葡萄,「怎麽了?可是之前的旧伤复发了?」
「不是旧伤。」周青脸色古怪,那是心疼的表情,他在虚空中飞快地掐算了。
立马洞悉来龙去脉。
是让他不省心又骄傲的闺女周妙云,把他积攒的功德玉牌玉牌,像扔砖头一样扔给了一个黑脸大汉,而且嘴里还说着:「随便刷!我爹功德很多!」
周青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从躺椅上弹了起来,垂死病中惊坐起。
这个败家玩意儿!
他的俸禄!
竟然被周妙云拿去地府扶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