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麽装?
等三个月后大婚,生米煮成熟饭,还不是他案板上的鱼肉?
李丰年从天昌那吃了闭门羹,跑到善果僧人的禅房诉苦:「大师,天昌姑娘脸色冷冰冰的,您说,她是不是看不起我?」
还用问?
玉帝之女看得起你,才是怪事。
这话善果只能放心里,表面假意安慰道:「李施主,你着相了,天昌姑娘心性高傲是必然的,你只需继续保持佛子的威仪,金石为开,三个月后,她自然会成为你的夫人,乖乖遵守三从四德。」
「大师说得是,是在下不懂事了。」李丰年想到高傲的天昌变得顺从,立刻心花怒放。
善果僧人盘着佛主,话题一转:「郡守赵致远已死,这位置,你打算让谁来坐?」
「大师放心,李某已经安排妥当,让人去给上面送了重礼,郡守的位置,很快就会空降我的人,到时候整个北昌郡,就是我李家的一言堂!」
见李丰年拍着胸脯保证,善果僧人轻轻摇头:「不行,重要的位置怎麽能交予别人,你向上打点,争取将郡守的位置收入囊中!」
「大师,这合适吗?」
「合适!」
「这...」
李丰年讪笑一声,说实话他对什麽鸟郡守没兴趣,当个佛子鱼肉百姓多好,当了官还得管那群刁民的生死。
「阿弥陀佛!」善果喊了一声佛号,眼神变得锐利,「你乃佛子,佛子做郡守是天命所归,西方教在北昌郡大兴,也是天命所归,你当上郡守之后,拆除一切道观,让这方圆百里,只闻佛号,不见道音!」
「善果大师,您放心!」
「李某自然应允!只要我坐上郡守,必让北昌郡道馆全除!」
李丰年谄媚一笑,不断恭维着。
就在两人谋划如何拆除道观丶大兴佛寺时,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老爷,外面有位官老爷求见!」
「什麽官老爷,」李丰年皱眉,呵斥道,「没看本佛子正在与大师商议要事吗,不见不见,随便给点碎银打发。」
「可...来的是郡守赵致远,赵大人!」
「什麽?!」
李丰年听到完管家的汇报,猛的站起身。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姓赵的昨天已经被心腹料理得乾乾净净!
善果僧人听到赵致远时,眼中迸发精光:「休要慌张!你速去后院,贫僧去会会这位赵郡守!」
他袈裟一甩,身影消失在禅房。
客厅内。
赵致远背负双手,静静站在厅堂中央。
凡是昨天参与昨天处理的李府的心腹,此时吓得脸色惨白。
亲手给赵致远服下毒药,亲眼看着郡守七窍流血而死,怎麽会安然无恙站在这?
有鬼?
不是吧?
这时,李丰年和善果一起走进厅堂内,两人脸上也是不可思议。
「好精纯的浩然正气!」善果僧人在心里惊呼,「如能为我西方教所用,简直是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