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全都明白!一切都是赵家庄占我刘家村的地盘,我们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张伟嘴角笑意更深,轻轻挥了挥手。
没有接纳的话语,没有许诺的言语,轻飘飘一个挥手,便代表此事敲定。
收服一个识时务的大队长,不过是举手之劳。
一群乡里地头蛇,在他面前,终究只是蝼蚁罢了。
刘老三恭恭敬敬弯着腰,姿态放得极低,陪着小心上前邀约。
「张老板,村里备好酒菜,都是自家养的鸡鸭,还有新打的粮食酒,您赏个脸,留在刘家村吃顿便饭吧。」
张伟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依旧慢悠悠拨弄着那串塑料佛珠,随口客套推脱,语气平淡疏离:
「饭局就不必了,我城里还有一堆急事等着处理,抽不开身。」
他侧头看向身侧的老黑,淡淡吩咐一句:
「既然老三一片好意,这份人情不能白费,今晚这顿饭,你留下来陪老三吃。」
老黑躬身应声:
「明白,老板。」
话音落下,张伟不再多留,在两名洋妞的陪同下径直迈步走向吉普车,扬长而去。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城郊乡镇卫生院门口。
张伟只身走进简陋的病房,屋内充斥着消毒水和草药混杂的刺鼻味道,王二愣躺在床上,浑身缠着绷带,脸色惨白,昏沉中呼噜震天,看样子不算太坏。
守在床边的王寡妇一看见张伟进门,瞬间绷不住情绪,眼眶瞬间通红,几步上前拉住张伟的衣袖,当场放声大哭,肩膀不停颤抖,哭声凄凄惨惨。
「阿伟,你可算来了!你看看二愣被打成什么样了,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遭老罪了!」
她抹着眼泪,越哭越伤心,刻意添油加醋诉说委屈,把事情肆意夸大:
「要是二愣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个寡妇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我直接跟着他一起去了!你一定要狠狠收拾赵瘸子那个恶人!」
说着,她又压低声音,满脸屈辱地补充:
「还有那个赵瘸子,平日里就色胆包天,之前还当众调戏我,图谋不轨,全靠二愣拼命拦着,我才保住清白,这个恶棍简直无法无天!」
张伟心里了然,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丶前因后果他早就一清二楚,王寡妇口中的调戏清白之事纯属无中生有。
但他没有开口打断,也没有拆穿她的谎话。
抛开这些无稽的添油加醋,王二愣实打实替自己看管矿山丶被人打伤是铁板钉钉的事实,自家兄弟受了委屈,本就该有人买单。
张伟伸手,温柔搂住情绪崩溃的王寡妇,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语气平静:
「好了,别哭了,事情都过去了。」
「赵瘸子那条仅剩的好腿,已经彻底废了,这辈子只能瘫在床上上度日。不光是他,他手下十几个横行乡里的堂兄弟丶同族亲戚,全都一样被打断腿脚,再也没法仗势欺人。」
「这笔帐,我已经帮你们全部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