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人口五千万户,按五口之家均值计算,明末总人口大约在2.5亿之间,加上大量隐户,实际人口近三亿。
而清据顺治年间,全国人口仅剩五千万上下,无数同胞惨死蛮奴之手!
血债累累!
债!
未偿!
旁白话音落下,操场瞬间炸开了锅,怒骂声此起彼伏,众人义愤填膺,满脸怒容。
「畜生啊!满清蛮夷全都是嗜血的畜生,猪狗不如!」
「把这些留辫子的鞑子馀孽揪出来,凌迟处死,五马分尸都难解心头恨!」
「旗人不得好死!文学院的孔教授就是旗人,明天我就去打死他这个走狗!」
「还有陈老狗,天天以八旗子弟自居,摆着臭架子,我要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谁跟我一起干!」
学生们群情激愤,骂声震天,恨不得当场揪出鞑辫馀孽痛打一顿。
而不少鞑辫子弟,纷纷勾着脑袋,缩在人群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不敢抬头。
那几个黑着脸的鞑辫领导,听着学生们点名道姓怒骂自己,扬言要扒皮抽筋,气得心口剧烈起伏,却半点不敢吭声。
以眼下学生们的狂热劲头,他们但凡敢为满清说一句好话,立马就会被愤怒的人群活活打死。
在这个年代,他们还只是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不敢露头。
直到电影幕布再次亮起,嗷嗷叫的学生们才渐渐安静下来,目光重新聚焦屏幕。
字幕浮现:
清据时期,南京城外。
画面里出现一处低矮的黄泥茅草屋,破败不堪,透着穷苦,一个身着丑陋僵尸服的满清官员,领着两个留着金钱鼠尾丶穿马褂的清兵,还有一个膀大腰圆丶半秃瓢的健妇,一行人凶神恶煞,打扮完全还原了满清鞑子的粗鄙丑陋。
所谓的验莲官一脚踹开破旧的院门,大摇大摆走进去,扯着嗓子厉声叫骂。
「张伟,给本官滚出来!接到举报,你媳妇竟敢私自放脚,触犯大清律法,好大的胆子!」
饰演底层百姓的张伟慌慌张张从院里跑出来,一身打满补丁的厂字襟破袄子,头上留着滑稽又丑陋的金钱鼠尾,脸上满是惶恐,连连磕头求饶。
「大人,冤枉啊,绝无此事,求大人明察!」
验莲官二话不说,一脚狠狠踹在张伟胸口,将他踹倒在地,语气阴狠。
「爷爷我是专职验莲的官,你这刁民还敢狡辩?莲婆,进去给我验一验这刁民媳妇的脚,看她是不是私自放脚了!」
莲婆应了一声,蛮横的冲进屋里,不多时就扯着嗓子叫喊出来。
「大人,这贱婢确实放脚了,她敢违抗律法,私自放脚!」
验莲官闻言,得意地哈哈大笑,语气贪婪又残暴。
「好啊,竟敢私自放脚!按大清律法,私自放脚者,一月罚银五两,一年便是六十两!本官心善,给你免点,拿五十两银子来,不然就抄家灭族,让你全家死无全尸!」
张伟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苦苦哀求。
「大人饶命啊!我全家全年口粮折算成银两,都不足一两,哪拿得出五十两?我这就让媳妇重新裹脚,把脚裹断,再也不敢犯戒了!」
验莲官阴恻恻一笑,伸手揪住张伟的金钱鼠尾,狠狠一扯,语气狠厉。
「晚了!都给我带走,男的发配服徭役,累死为止,女的卖到青楼,任人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