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拉扯到这麽大,我容易吗?」
「难道要我一辈子当个老处女,你才高兴?」
「我也是个正常女人,我也想要正常女人该有的快乐……」
张伟频频点头,跟着附和:
「念北,你姐说得对。这些年,她太不容易了,你得体谅体谅。」
说着,朝徐小珍使了个眼色。
徐小珍自然对张伟言听计从,赶紧跟上:
「念北,伟子哥说得对……林姐太不容易了。」
「要是丶要是让我一辈子不碰伟子哥,我情愿去死。」
林念北还是摇头:
「我……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起身往自己屋里走。
张伟自然跟了上去——林念北不让也没用,被张伟蛮横的扯进了屋。
门一关,林念北眼泪就掉了下来:
「呜呜……你们为什麽要这样对我……为什麽要这样……」
张伟一把将林念北搂进怀里,声音低了下来:
「哭什麽?老子对你不好吗?」
「你姐是你姐,你是你。老子分得清。」
「来,让老子香一个……」
安慰心灵受伤的女人,张伟有着自己独特的方式。
......
接下来的几天,张伟乾脆搬进了公社招待所,半点没再沾老林头家的边。
招待所的条件简陋,一张硬板床,一张破旧的书桌,墙壁上斑斑驳驳,但这地方对张伟来说,反倒是自在。
倒不是怕了老林头,实在是眼不见心不烦。
老林头一个太监,这辈子注定无儿无女,偏生张伟帮了他一个大忙,让他夫人受了孕,这一顶绿帽子扣头上。
换作任何一个男人,哪怕是个太监,心里能没点怨气?
张伟躺在招待所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净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说不定老林头心里正偷着乐呢?
毕竟白捡个大胖小子,往后老有所依,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他未必会真的计较。
可转念一想,他又猛的坐起身,谁敢赌那个万一?
这年头不算太平,手里有杆枪不算稀奇事,老林头在垦殖场攥着点小权力,真要记恨上他,有的是法子收拾他。
思来想去,张伟索性横下一条心,反倒生出几分破罐子破摔的韧劲。
吗的,老子张伟天潢贵胄,再找几个寡妇,也是应当的。
反正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眼下麻烦已经堆成了山,再多一件也无妨。
再说了,过两三个月,高考就开考了。
嘿嘿,等老子考上大学,拍屁股走人,就算家里再多几个大肚婆,谁还能奈何得了老子张伟?
到时候天高任鸟飞,再也不用受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牵绊。
这麽一想,他心里舒坦多了。
窗外的月亮明晃晃的,照着寂静的山野。
张伟掐灭菸头,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日子在忙碌与期盼中飞速溜走,转眼就到了五月初。
整个红星生产队被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绿意包裹,田野里的水稻长得葱葱郁郁。
挺拔的稻杆顶着翠绿的稻叶,风一吹,层层叠叠的绿浪翻滚不息,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禾苗的清香。
长势喜人,长势喜人啊。
后山那块相对偏远的田埂上,此刻却热闹非凡。
张伟丶李秀,还有李秀的父亲,再加上公社里的一众大小干部,正围着几亩稻田做着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