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跟您吹,也就是政策不允许,不然我四个轮子的车都能混得上。知道我存了多少钱吗?说出来吓死你。」
林夫人眼冒精光,身子不自觉地往张伟这边靠了靠:
「阿伟,你跟我说说,让我长长见识。」
张伟鼻孔一翘,得意道:
「两万,整整两万块!」
「什麽?两万块?」
林夫人的嘴巴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鸡蛋,「阿伟,你怎麽挣的?」
「饼乾作坊的原材料,都是我一手包办。」
张伟压低声音,像分享什麽天大的秘密。
「我路子广,能搞到低价的原料,还能...嘿嘿,偷摸着用饼乾去换些原材料。这一来一去,一斤饼乾我最少挣个五毛钱。」
张伟越说越起劲:
「你就等着瞧,今年饼乾作坊扩大规模,我努力努力,最少挣他个二十万!」
「到时候,我也给念北换一块西铁城手表,再给她买金项炼丶金镯子,保管让她高兴得找不着北。」
「伯母啊,念北交给我,您尽管放心,钱和物质,我亏不了她。」
说着,张伟还真从怀里摸出一大叠大团结来,在阳光下晃了晃。
那厚厚的一叠,少说也有一万。
张伟显摆完,又塞回怀里,还拍了拍,确保稳妥。
林夫人的眼睛亮晶晶的,身子骨激动得都在微微颤抖。
张伟描述的生活,展现出的实力,她做梦都不敢想啊。
老林头一个厂长怎麽了?
一个月就一百的死工资,还要抽好烟,喝好酒,剩下的养家都困难。
张伟一年,随随便便,就能挣下老林头一辈子都挣不了的钱。
感受到林夫人的颤抖,张伟还以为她冷了:
「伯母,要是风大的话,我开慢些。」
林夫人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飘忽:
「还,还行。」
沉默了一会儿,林夫人忽然说:
「对了,别叫我伯母,容易把我叫老了。叫我大姐怎麽样?」
张伟一愣,还没接话,林夫人又自顾自说下去:
「张伟啊,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了,嫁了那麽一个不顶事的老东西。在外头不顶事,在家里也不顶事...」
说着说着,她的脸色莫名有些微红,心虚的扭过脸去看路边的风景。
山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张伟瞥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这林夫人虽然三十多了,可保养得确实不错,皮肤白净,眉眼间还留着年轻时的风韵。
但这话,老子怎麽接啊?
张伟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
林夫人的碎碎念还在继续,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
「想当年,我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美人,二八年华,媒婆几乎都踏破了我家的门槛...哎!也是身不由己,长辈包办的婚姻,选了老林头...」
她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说不清的怅惘:
「所以啊,我算是看开了。我不希望念北走我的老路...找男人,就是要找有本事的,能顶事的,你说是不是...」
张伟连连点头,心里却敲起了小鼓:
「我还是叫你阿姨吧。阿姨,你说得太对啦!」
「我不仅有本事,我还特能顶事。不瞒您说,跟我相好的有三房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