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解开麻袋口的绳子,伸手进去,在稻谷里仔细地搅拌了几下,稻谷乾燥,颗粒分明。
他随意抓了一小把稻谷,掌心摊开,借着煤油灯的火光看了看,并没发现什麽明显的异样。
心念一动,这一小把稻谷也被空间回收检测——无毒。
张伟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襟,这才走出杂物间,回到了堂厅。
张伟清了清嗓子,对着女知青们说道:
「行了,都别愣着了。你们晚上睡西屋,一会跟着李梅去外头的库房里,弄些稻草回来,晚上就打个地铺将就一下……」
看着她们依旧有些苍白的脸,张伟又补充道:
「放心,仓库里的稻草有的是!铺厚一点就是,冷不到你们!再给你们一人一个灌热水的盐水瓶!」
女知青们一个个面露喜色,纷纷道谢。
就这条件,比她们那个四处漏风的知青宿舍可强太多了。
能有乾燥厚实的稻草铺,再有暖水瓶焐着,简直是天堂般的待遇。
张伟原本还想给她们安排一个碳盆什麽的,想想还是算了。
堂厅的空间大,漏风的地方也多,再多碳盆也不怕一氧化碳中毒。
卧房可不一样,张伟可是特意修整过门窗的,保暖性好,但也意味着通风差,炭盆过夜风险太大。
「梅子,带她们去抱稻草。」张伟对李梅吩咐道。
李梅应了一声,招呼着女知青们往外走。
等女知青们跟着李梅出门,李薇,李慧丶李秀还有王寡妇一行人,立马都围了上来。
李慧最先蹭到张伟身边,脸上带着担忧,小声问:
「伟子哥,刚才是怎麽了?吓我一跳!」
李薇也凑过来,压低声音:
「我听到老鼠药……什麽老鼠药啊?」
一旁的李秀和王寡妇一行人虽然没开口,但眼神也紧紧盯着张伟,满是关切和紧张。
张伟揉了揉眉心,刚才的惊怒过后,剩下的是一种被人暗算的憋屈和警惕。
他不想让家里这些堂客跟着担惊受怕,便摆摆手,语气尽量显得轻松:
「没事,想起点龌龊事!」
张伟不欲多谈,岔开话题,看向李慧:
「李慧,把仓库的钥匙给我。」
「啊?」
李慧愣了一下,下意识捂住腰间挂钥匙的位置,「伟子哥,你要钥匙干嘛?」
「明天,我要去仓库盘点一下东西。」
张伟理由张口就来,「快过年了,队里的物资得心里有数。」
「哦!」
李慧不疑有他,虽然有些不舍,还是磨磨蹭蹭的从腰带上解下一串黄铜钥匙。
这一串钥匙,可是她李慧库管员身份的象徵,就是睡觉,李慧也要挂在身上的。
为了这事,李慧可没少挨张伟的骂。
这堂客,睡觉就喜欢往张伟身上拱,那冰凉的钥匙把张伟膈醒好几次。
李慧把钥匙递过去,手指还依依不舍地勾了一下钥匙环。
张伟一把抓过。
「行了,早点歇着吧。」
他说完,转身回了自己屋,留下几个女人面面相觑,总觉得今晚的伟子哥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