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田小莲的哭诉和确认,张伟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王浩!
你个龟孙养的瘪三!
果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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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干抹净,还想让老子背黑锅,替你养野种?
老子日你先人!
等老子抓到你,非把你那二两肉割下来喂狗,再把你的骨头一寸寸敲碎不可!
张伟心里恨得咬牙切齿,面上却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
张胜利在旁边听得也是火冒三丈,但到底年长几岁,更沉得住气。
他瞪着田小莲,语气严厉中带着不解:
「田小莲!王浩那畜生让你诬陷张伟,今天郭主任来的时候,你怎麽不跳出来指认阿伟?」
田小莲的哭声小了些,她抽噎着,断断续续的说:
「张队长……他,他是个好人。我去饼乾作坊帮工……张队长看我瘦,特意喊我上桌,还……还一个劲儿招呼我,让我多吃点,别客气……」
她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我在红星生产队,最,最开心的日子,就是在饼乾作坊帮工的时候,张队长让我们吃饱,还……还给我们发工分……我不能害了张队长……那样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张伟听得一愣。
好人?
就因为招呼她上桌吃饭?
张伟心里那股火气莫名的滞了一下,随即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招呼女知青们吃菜,纯粹是场面话,是想点两个模样还算周正的陪吃,顺手而为罢了,根本没往心里去。
可就是这麽一句随口客套,一点微不足道的关照,竟被这孤苦无依的姑娘如此珍重地记在心里。
甚至在关键时刻,成了她守住良知的最后底线。
由此可见,这些知青的日子,过得是真他娘的惨啊!
举目无亲,孤苦无依,一丁点的善意,就能被他们放大无数倍,小心翼翼的捂在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张伟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说不清也道不明。
张伟烦躁的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哭了!哭得老子脑仁儿疼!烦得很!」
他转头看向还没离开的谢小兰:
「谢医生,田小莲这身子骨,你看需要弄点什麽药,或者补补?你给开个条子,队里想办法去弄。」
谢小兰点点头,这一次的声音,温和了许多:
「她这次出血不少,身子虚,最好是能弄点红糖丶红枣,有条件的话,弄两只老母鸡炖汤。」
「另外,我给她开个方子,主要是补气血的,有几味药公社卫生院应该有,我去想想办法。」
张伟「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随即,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对着屋里还剩下的几个女知青说道:
「对了,差点忘了说,县里糕点厂那边,新的协作任务又下来了!」
「需要人手。你们还是按照老规矩,排好班次,轮流去帮工!工分照算,伙食照旧!」
女知青们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去饼乾作坊帮工,那可是生产队里数一数二的轻省好活计,不仅三餐都能吃好,还能攒下工分,甚至能带点碎饼乾渣子回来解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