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大冬天的,北风刮得跟刀子似的,还是先缓一缓。
万一冻得那些娇嫩的「骚肉」生了冻疮,一个个哭哭啼啼都来找张伟治疗,那张伟怎麽忙活得开?
光是想想那画面,张伟就觉得头大。
再说了,凡事得来一个徐徐图之,不能操之过急。
先整一点「高雅」的,慢慢放松她们的警惕,温水煮青蛙,等她们习惯了,再上「硬菜」,那才叫水到渠成!
第二天,张伟难得起了个大早。
初冬的浓雾还没散去,外面白蒙蒙一片,屋檐下挂着细长的冰凌子,空气吸进鼻腔里都带着冰碴子似的寒意。
见张伟出来,李慧连忙提了一个竹编的丶装着炭火的火熜挪到他身前,仰着脸,呵出一团白气:
「伟子哥,火熜给你,暖暖手脚。」
「嗯!懂事,老子没白疼你。」
张伟接过那暖烘烘的火熜,双手拢在上面,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缩在门后,只探出半个脑袋,鬼鬼祟祟的往外张望。
这人啊,还是得有点追求,生活才有点奔头。
这年头,娱乐匮乏,人们睡得早,醒得也早。
况且他张伟的饼乾作坊,还管一日三餐,吸引力更是非同一般。
果然,没等一会儿,王寡妇和来帮工的几个女知青,便叽叽喳喳的说笑着,出现在了张伟三合院的门口,踩着薄霜,走进了院子。
张伟眼睛一亮,连忙朝人群中那个身影招手,声音刻意压得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
「柳婷,过来一下,老子问你点事。」
现在的柳婷,早就被饼乾作坊相对轻松的工作和顿顿能见油荤的伙食,磨平了棱角和怨气。
听了张伟的招呼,柳婷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容,连忙小跑着过来,鼻尖冻得有点红:
「伟子哥,你叫我啊?你今天起得可真早,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交代吗?」
张伟没立刻答话,而是上上下下丶仔细的打量着柳婷。
啧,这娘们,好些天没下地乾重活了,原本被晒得有些黑红的皮肤,竟然养白了不少,在晨雾的微光里,透出一种健康的润泽。
饼乾作坊的伙食油水足,让原本有些单薄的柳婷多了几分扎实感,胸脯鼓了些,腰身却依旧纤细,整个人都变得立体丶鲜活起来。
不愧是老子张伟上辈子舔了十年的堂客,底子就是好啊!
张伟心里暗赞一声,有点东西!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正经谈事的模样:
「柳婷,我听说……你会跳民族舞?」
柳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张伟问的是这个,但还是点了点头,如实回答:
「嗯,会一点。跟我娘学过,主要是袖舞和孔雀舞的基本动作,跳得不算好……」
袖舞!
孔雀舞!
张伟的眼睛「唰」一下就亮了,亮得吓人,像是饿狼看见了肥肉!
捡到宝了啊!
说高雅的,高雅的就来了啊!
啧啧,都说汉女婀娜多姿,长袖善舞。
那水袖一抛,那腰肢一拧,那眼神一勾……
哎哟喂!
那叫一个雅,太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