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冷哼一声,「再有下回,屁股打烂!」
说完,她伸手摸出一把匕首。
冲白长生说,「酒痴叔叔,借我一口酒。」
「没问题。」白长生喝了一口酒,然后喷在酒酒手里的匕首上。
酒酒对萧九渊说,「小渊子,你忍一忍。你伤口上的毒要全部挖出来,不然伤口会一直溃烂,怎么养都养不好。」
「没事,你尽管动……嘶,啊……你谋杀亲爹啊!」
萧九渊倒吸一口冷气,痛得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都扭曲了。
酒酒眨眼,表情很无辜,「有吗?你误会我了。我可是你最最最贴心的小棉袄,怎么会故意把你弄伤,让你痛呢?」
贴心小棉袄?
黑心小棉袄还差不多。
萧九渊在心里小声嘀咕。
嘴上却道,「你不是有种可以麻痹人感知的药吗?给我用上。」
「那不行,用麻药会影响你聪明的大脑,你不喜欢。」这的确是萧九渊的原话。
可那是以前。
现在的萧九渊有人在乎,有人心疼。
他不必再像以前那样,即便发病也要保持头脑清醒。
现在的萧九渊,允许自己偶尔的软弱和不清醒。
「不必,给我用药,我怕痛。」
有药不用,非要挨痛找虐,那是脑子有病。
萧九渊的话才刚落音。
伤口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楚。
他脸色一变,刚要说话。
伤口处又传来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
那种感觉,像是在荒漠中渴了很长时间,突然喝到一瓶冰冰凉凉的小甜水的感觉。
那种由内而外的爽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好了。」酒酒重新帮萧九渊的伤口包扎好。
萧九渊脸色还很苍白,但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小渊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酒酒歪着脑袋问他。
萧九渊点头,「嗯,好多了。」
虽然刚才剜出腐肉的地方是很痛,但也就是那一会儿。
有毒的腐肉被挖出来后,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舒服了很多。
「护国神剑,找到了?」萧九渊问酒酒。
酒酒点头,「找到了。不过还有点小问题没处理好,那不碍事,我可以处理。」
「倒是你,好端端来羌国做什么?你不是要留在皇城坐镇吗?你跑来羌国,老史他们没扯绳子上吊,说你敢走,他们就吊死在宫门口?」
「哈哈哈……小丫头你也太聪明了!你怎么知道那些御史扯绳子要吊死在宫门口?」白长生笑得前俯后仰,一边朝酒酒挤眉弄眼。
酒酒两手一摊,耸肩道,「因为我有脑子。」
白长生嘴角抽搐两下。
他怎么觉得这小丫头话里有话,像是在骂人呢?
「那你还来?要是有人把你不在皇城坐镇的消息传出去,有人趁机出手怎么办?」
「你还是回去吧!别给贼人可乘之机。」
那个皇位可是她辛辛苦苦抢来的。
要是她出门一趟,他就把皇位给搞丢了。
酒酒是一定会发火的。
她非要把他的屁股打得稀巴烂,看他还敢不敢不听话。
男人不听话,打一顿屁股就乖了。
一顿不够,就打两顿。
屁股打烂,不乖也乖了。
哼!
跟本大王斗,你还嫩了点。